“疼疼疼疼!好疼!受不了了!”
祂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在心裡瘋狂哀嚎。
“這跟說好的也不一樣啊!為什麼會那麼疼?”
布刀御命是真的好奇。
作為底層神明,祂這一生不可能是順風順水的,會時常遭到那些上層神明的毆打和折磨。
可是,那些神明對祂造成的痛苦,簡直都比不上剛才所收到痛苦的百分之一!
“什麼寧死不屈,什麼鹹魚翻身,什麼選擇大於努力,在這種疼痛面前全都是狗屁!”
布刀御命此刻無比痛恨數秒前的自己!
祂究竟是腦子抽到什麼地步,會選擇硬扛的?!
“我招!我什麼都招!”
布刀玉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劈了叉。
“別扎我了!我、我只是高天原扔進來探路的棄子!就是個管祭祀的小神,連把像樣的刀都舉不動!”
阿娜特舉著刑具的手僵在半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就這?
祂原以為,自己能遇到一個堅不可摧、咬牙硬撐的硬骨頭,為此特意做好了長線作戰的準備,連撬開對方心防的說辭都想好了三套。
結果,對方連第一下的邊都沒扛住,就哭爹喊娘地繳械投降了。
“……我還當你是個藏拙的硬骨頭。”
阿娜特沉默良久,才幽幽吐出一句,語氣裡滿是“我白準備了這麼多”的無力感。
“原來,真就是個廢物和炮灰。”
布刀玉命哭得正歡,聽到這話,抽噎著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阿娜特,臉上還掛著一道亮晶晶的鼻涕。
“那、那……那你還打我嗎?”
祂怯生生地問。
阿娜特:“……”
“別打了!我求你了!”
“我、我知道的我都說了!高天原有八百萬神靈,天照大御神、月讀命、須佐之男……宮殿的位置我都能畫出來!”
布刀玉命生怕對方反悔,一股腦地把老底全倒了出來。
“你們這兒的神明個個都那麼高那麼大,我一個弱小又看可憐的小神,哪敢跟你們耍心眼啊!”
阿娜特看著眼前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自己賣得一乾二淨還不忘求饒的傢伙,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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