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季政沒有說謊，宋煜想。
他揮揮手，王琴下去了，屋子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忽然很想很想抽菸，偏古代沒有煙，他只好找來一罈酒，正好拿起喝，又發現酒罈很重，壇口也很厚……
他又將酒罈塞好，放回辦公桌後面幾乎一整面牆的酒櫃裡。
身體一側，躺在軟榻上睡覺，睡得不是很好，越睡左邊頭越痛，宋煜又只好爬起來。
他想吃一粒布洛芬，至少能給他八個小時安寧。
可，沒有。
深深吐出一口氣，宋煜起身，讓馬車是駕駛馬車伕帶他去醫館針灸。
半個時辰後，宋煜走出醫館，讓馬車調轉馬頭往崇仁坊而去。
站在宋宅門口，他思索著要不要搬回來居住。
片刻後，崇仁坊的安靜祥和被熱鬧打破。
下午，日光裡。
一群孩子蹦蹦跳跳往家裡趕，他們身後是緊趕慢趕的書童。
“去我家校場上練刀啊。”
“誰要練刀，不如去我家馬場上玩蹴鞠。”
“就是，好不容易明兒休息，練什麼刀？自然要玩一點不一樣的，玩完蹴鞠去鬥蛐蛐啊。”
“行。”
“……”
他們歡呼一聲跑遠後，後頭又來一行人，定睛一看，是熟悉之人。
季惟，李源，李湛。
“……幹嘛又去西市，西市有什麼好玩？還不如跟我一起去西山獵場練騎射。”李源一臉嫌棄。
季惟哼一聲，不滿，“我又沒有小馬，去幹站著看你練騎射啊？”
“我也沒有。”三歲的李湛弱弱舉手。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李源霸道的壓下李湛小手，一腳踢走一個石子，朝季惟微抬下巴。
“我讓母親給你搜羅一匹小馬，下回你就能跟我去。”
“不去。”季惟還是拒絕。
“你什麼意思啊，還有沒有姐妹義氣？”李源站在原地，不高興了。
“我想去西市做小餅乾。”季惟有些不耐煩，拉緊身上深藍色小書包，“下次再一起去西山練習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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