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剛還睏倦，這會兒吃完一碗雞湯麵，不那麼困，有了點精神。
“她喜歡你。”季政陳述事實，眼神不善盯著宋煜，再次重複，“她喜歡你。”
“這能說明什麼？”宋煜盯著季政，眼神不偏不倚，即使季政眼神幽深得恨不能將他一口吞掉，他也不畏懼。
“她喜歡你，我不高興，我很不高興。”季政眼神偏執，有點兒難過，還有點兒委屈。
“她不可以喜歡我嗎？我這麼優秀。”宋煜不認為有人喜歡自己有問題。
他知道自己很優秀，女君喜歡上他，是件正常不過的事。
正如比他當初誤以為月支林喜歡季政一樣。
季政很優秀，月支林喜歡她很正常，雖然他不是很高興，但他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
他盯著季政陰翳偏執的眼睛，一字一句。
“她喜歡我是她的事，你不高興是你的事，這是兩件事，你想一起壓在我身上，季政，你不講道理，不意味著我就要接受。”
他的眼神清明，映照出自己的醜陋，季政眼淚掉了下來，砸在宋煜臉上。
饒是宋煜，也惶然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辦。”季政有點兒可憐地望著宋煜。
俯下身將宋煜攏在懷裡，她就又開始了。
動作兇狠弄他，聲音卻極度可憐，擾得宋煜頭痛欲裂，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儘可能忍著歡愉，雙手攀扶著她脊背，忍耐著不崩潰，用理智安撫她。
第二天，他以為她要好點了。
可惜，沒有。
張口閉口都是“她喜歡你”，宋煜頭痛，忍無可忍打了她一耳光。
結果把季政打興奮了，反倒害苦了自己，一個時辰後，宋煜再也忍不住，啜泣著求饒。
可惜，季政置若罔聞，仍舊揮汗如雨，說的話顛三倒四，邏輯不通。
“你跟我保證，你離她遠點，你喜歡她嗎？你喜歡她嗎？你不要喜歡她，你可不可以只喜歡我，我只喜歡你，我不喜歡月支林，我一點兒也不喜歡……”
宋煜身體比理智先崩潰，他甚至能聽到身體裡的液體一滴一滴自軟榻滲透，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他覺得他的耳膜壞掉了，不然為什麼那聲音那麼清晰地傳入他耳朵。
他忍無可忍，咬了季政脖子，卻把她咬得更瘋，也終於露出她最深的面目。
“……她比我會說話，會哄你開心，她不需要撐起一家門楣，她有母親，有爹親陪在身邊，你是不是喜歡她，不喜歡我，你不喜歡別人靠近你的……”
“岑鈴救過你，但是她總是距離你一隻手臂那麼遠，一點點靠近你都受不了，但是元箏……你是不是對她不一樣，她拉你的手，跟你坐一輛馬車，你為什麼不拒絕，你不是我的嗎？你是我的，你不要喜歡她，行不行，行不行。”
“我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她一直重複這句，“我只有你，你不要我，你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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