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整個堂屋都是安靜的,主要沒想到她那麼勇,當著白梨的面,就敢說這些話,難道不怕捱打嗎?
袁舒潔低下頭,眼裡都是笑意。
果然是吳家養出來的蠢貨,沒救了。
不過,這樣也好,為自己的兒女分擔火力,沒見過這種上趕著捱打的。
她連老爺子都下得去手,還怕你個嫂子,你算哪根蔥啊。
裴正瑤也很驚訝,沒想到,會是她跳出來說話。
她瞅著白梨面無表情的,心裡偷著樂呢!鬧吧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到時候,白梨不能管家,權利不就回到自己娘手裡了。
她跟袁舒潔對視一眼,全是看好戲的神色。
打起來,給我打起來,那才精彩呢。
兩人完全想多了,什麼打起來,是吳鳳雲單方面的捱打。
白梨捏死她,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白梨拿著勺子,攪拌一下雞湯,還有些燙,她放下勺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吳鳳雲:“怎麼?大嫂有意見,你離得這麼近,也沒見你給娘買什麼,要東西,你還挺積極的,你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你有臉說這話嗎?
我都說了,你家要當討口子,直接來啊,吃不完的剩飯剩菜,也能打包回去,爸媽沒有扶貧你家的義務。”
“咋!你爹是廠長,我就要讓著你?不可能,你在我這兒,屁都不是,有點你看對了,我確實福氣好,誰讓你整天哭喪著一張臉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孃家經常奔喪呢,你裝個誰看,福氣都讓你作沒了。”
聽到她詛咒自己的爸媽,吳鳳雲猛地一下站起來,拍桌子:“白梨,你這賤人,你好惡毒的心思,我不就說了一句實話嗎,你就咒我全家去死。
該死的是你,你看看,自從你來了以後,家裡烏煙瘴氣的,管家權,就該給後奶,你管的明白嗎?你就是仗著力氣大,喜歡打人,你是故意折磨我們的吧?”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盯著白梨,恨不得把她吃了。
怎麼會有人油鹽不進的,多大的人,你管的明白嗎?
袁舒潔比她多吃了好幾年的飯呢。
沒見過這麼自私自利,不為家族長遠考慮的。
別人提起裴家,那就是當笑話看的。
裴濤聽她說的話,薄唇緊抿,眼裡好像席捲著暴風雨:“吳鳳雲,你給我坐下,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趕緊給弟妹道歉?”
說的什麼屁話,管家權憑啥給袁舒潔。
就算白梨不要,那也是他孃的,袁舒潔要不是有老爺子撐腰,你看家裡誰聽她的?
說白了,你就是個後頭進來,還不安好心。
讓出來的東西,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吳鳳雲看他幫白梨,不幫著自己,直接抓狂了,“裴濤,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老婆被人欺負了,你是一句話都不說,你連裴泫的半點都不如,他還知道護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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