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得在後面吐口水,說我們家風不正,出了這麼個禍害,我今天,就好好的替祖宗教訓下你這個敗壞門風的東西。”
說完,她拿過一邊的掃帚,刷刷刷的幾下,朝著母子倆的身上打。
邊上的裴正瑤,不敢去幫忙,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白梨注意自己。
這娘們,也太虎了,瞧她那手勁,這一頓打下來,兩人身上還有一塊好皮嗎?
但她說話冠冕堂皇的,這打了,你還不能朝她發難。
裴興邦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看白梨打得起勁,敲柺杖:“行了,有什麼事,我們坐下好好說,難不成真把他倆打死?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咋說也是你的後奶跟五叔,你在面子上要過得去,家裡可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白梨轉頭,毫不避諱的盯著他,“我胡鬧?我是怕他捅出個天大的簍子,你這老登一口氣上不來,直接嗝屁,他還得背上大不孝的罪名,你還得感謝我呢,我這是在給你教育兒子。
就是你太慣著了,才養成他這懶散愛玩的性子,今兒個他不買菜,明兒個他就敢武逆我,那我在家裡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你們都左耳進右耳出的,不服我的管理嗎?今天我就殺雞敬猴,在沒耳性,我就直接把你們的耳朵割下來,炒好喂到你們的嘴巴里。”
配合白梨的話,那風一吹,大家都覺得早上有些陰冷了。
謝心蕊跟夏菊紅對視一眼,都被白梨的氣勢震懾到了。
這才是大女人,那些男人算個屁。
裴正雲一聽,那還得了,他連滾帶爬的過來,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朝著白梨求饒。
“白梨,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晚上就去買菜,我一定聽你的話,你別割我的耳朵。”
耳朵割下來,得多疼啊,光是想想,他就打了個寒噤。
這女的,完全不是人。
白梨嫌他髒,一腳給他踹了過去。
又打袁舒潔兩下,心裡這口氣才順暢了。
“看到你們就煩,地面趕緊給我擦乾淨,一會兒礙著我的心情,我就再把你們打一頓。
平日裡,你們就是舒坦日子過夠了,說好聽的,你聽不進去,那我就只能來點實際的。”
“記住,我不喜歡任何人忤逆我,忤逆我的,都沒有好下場,就是前車之鑑。”
她在一腳,又把裴正雲踹飛了,袁舒潔敢怒不敢言的,在那捂著嘴哭哭啼啼。
白梨一轉頭,她的哭聲立馬停住,白梨掏耳朵,朝著她悠悠的說道:“別讓我耳邊不清淨,心裡一煩躁,手就癢了,你也不希望我把你兒子打死吧。
他現在,好著呢,趕緊送他去包紮一下,晚上記得去買菜,順便學一下怎麼做,以後張姨家裡要有啥事,就由他來做。”
“別餓著我就行,我餓了,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我依舊會打人的,聽懂我說話了嗎?”
裴正雲重重點頭,“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下午就去買菜,並且學習做操,一定讓你吃上熱乎的,你別打我了。”
他覺得嘴裡的牙齒,都有些鬆動,五臟六腑好像也攪在一起了,咋有這麼可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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