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拿著棍子,如雨點般打在楊家棟身上,一邊打一邊罵:“你很大男子主義是吧?在你家,女人不能說話,不能上桌是吧?你好大個臉,到我家來,對我頤指氣使的,你怕是臉跟屁股裝反了。
沒人教過你,什麼叫家教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麼樣的,就你,還敢對我指手畫腳。”
“現在,裴家是我做主,對我不敬,那就是看不起裴家,作為裴家人,我肯定得收拾你個狗眼看人低的。
還有,打我小姑子,你心裡是不是很得意,她又不能反抗,就你這種窩囊男人,說你沒用,都是抬舉你了,你比讓茅坑裡的蛆還不如呢。”
“今天來了,正好,也省的我上門去找你了,我今兒就打個痛快,讓你躺在床上,幾個月下不來,看你還敢不敢朝別人動手。”
白梨也是朝著他痛的地方打,不致命,但他那聲音悽慘。
都把在外頭路過的人嚇到了,嬸子們手裡挎著籃子,嘀咕道:“這老裴家怎麼了?不會又打起來了吧?我怎麼聽到有人在求救,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要不,咱去看看去?幫著勸一下,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真要不舒服,坐下來好好說,打人又不能解決問題。”
“自家掃門前雪,就別管人家瓦上霜的,新媳婦剛來,指不定再立規矩呢,你現在湊上去,讓人多尷尬。”
“還是別管了,裴老首長在呢,還能鬧出命?他那槍,又不是吃素的。”
“對,有裴老首長在,家裡哪有不乖的,乖的跟孫子似的,不管了,不管了。”
大家當個樂子聽,全都各自回家,裴老首長家的笑話,也不是這麼好看的。
怕惹禍上身,連累自家男人呢。
他雖然退下來了,但在重要機關單位,還是說的上話的。
院內。
楊家棟被打的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梨用棍子戳了他一下。
也不知道戳到哪,他“啊”的一聲,猛然睜大眼,看著白梨的眼神都是恐懼。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惡毒,難道他不怕楊家發難麼?
雖然他家不是什麼大家族,在京市,也算說得上話。
氣死他了,他第一次被打,還是被一個女人,他看在一邊無動於衷的裴文婷,大罵道:“你是個死人啊,看到我被打,你都不會拉一下嗎?哦,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想等我死了,再重新找個男人,過你的逍遙日子吧?
我呸,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解脫,是不是你提前知會家裡,跟他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我一來,就給我下馬威。”
“你看把我打成什麼樣了,回去我娘看到,沒你好果子吃。”
以為這樣的威脅,起碼會讓裴文婷害怕,哪知裴文婷面色淡淡的。
“你被打,不是因為你嘴賤嗎?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嫂子,我哥在呢,輪不到你瞎叭叭。
你管事也管的太寬了,喜歡管家裡的就算了,外邊的,你也喜歡管,這不就踩到炸彈了。”
“你被打,一點都不冤枉,全都是你自找的,你就是活該。”
楊家棟聽到她說的話,有些不可置信。
裴文婷一向溫柔,你就算再怎麼打,她也不會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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