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棟打小就俊,咱院裡誰家大小姑娘路過,不多瞅上兩眼?都說你把他教的很好呢。”
“不是去岳父家嗎?咋被打出來了,還被打的這麼嚴重,是不是小兩口鬧矛盾了?”
“家棟脾氣不好,你勸勸他,哪有這麼打老婆的。”
打的久了,打順手了,現在被人打,那不活該嗎?
女的就沒不恨家暴的,偏偏這些男人,還習以為然。
覺得管不住自己婆娘,就是丟臉,想方設法,都要壓她們一頭。
女的只要不聽話,他們動輒打罵,大家都是吃過苦頭的。
心裡在怨懟,也不敢表現在明面上。
楊家棟更是不學好,被他娘慣的無法無天,現在,終於有人能壓著他打。
到底是誰啊?難不成是裴家那位老首長嗎?那早幾年為,啥不幫裴文婷出頭?
裴文婷又不是第一次捱打了,三五不時,都要捱上那麼一頓。
婆婆還覺得她沒用,不能哄自己兒兒子高興。
“要不先去醫院吧,可別讓臉毀容了,這才是緊要事,算賬什麼的,晚點再說唄。”
“也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文婷一向聽話,還很溫柔,兩家鬧起來,也不好看,你們是親家嘛,以後還得來往呢!”
“對呀,小芳,你先帶他去醫院包紮,別興師動眾的,萬一是誤會,那不招笑話了。”
“家棟,你快去處理一下傷口。”
看著這些人嘴上所謂的關心,眼裡都是幸災樂禍。
胡小芳直接炸了,她叉著腰,唾沫橫飛的罵道:“關你們屁事,別以為我不知道,看到我兒子被打,你們細膩很高興吧?
我呸,他不就是教訓妻子?有什麼錯?他在行使自己作為丈夫的權利,女人不乖,本來就該打。”
“下手重了,還不是那女的自找的,憑啥怪在我兒子頭上,還趁他今天上門,把他毒打了一頓。
你看看,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包紮傷口,我直接送到她家,讓她給我請大夫。”
“她要不把京市最好的大夫請來,我今天就賴在大院不走了,我要她家宅不寧的,家棟打小就乖,我說什麼,他都聽。
他又不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打老婆怎麼了?難道裴文婷就沒有問題嗎?”
她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還回去告狀真是小看她了。
死賤人,給她等著。
小滿沒在家,還在學校,要是在,這娘們肯定發作。
跟她娘一樣的賤皮子,不打留著過年。
她扶著楊家棟就走,等見不著兩人的身影,周圍人哈哈大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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