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嘟囔:“沒給小的多啊。”
裴興邦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話落,他直接朝著東廂房走去。
這幾個兒子,真是不能要了,一個兩個,都不跟他站在一塊兒。
全都跟被那丫頭灌了迷魂湯一樣,呸!她還會醫術,他才不信。
別真把人醫出個好歹來,還得他來出面,她就是個青瓜蛋子,她能看什麼病?
怕不是在軍區,都是裴泫放出的風聲,就為了讓家裡人高看她一眼。
袁舒潔扶著他,軟著聲音道:“老裴,怎麼辦?那女的,明擺著要把咱家經營的名聲都給毀了,今天這一齣,大院怕不是都在看咱家的笑話。
你好歹是有頭有臉的,楊家門戶也不低,她把人家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的,傳出去,得說你教育不當,名頭不還是落到咱頭上嗎?”
“她倒是辦完酒席,拍拍屁股走了,咱得想個法子,把她從裴家趕出去,或者說,把她和老三分出去。
這家是容不下他們,到外頭,隨他們怎麼胡鬧,起碼,我們眼不見心不煩的,她在家裡,我每天過得戰戰兢兢的。”
“我都怕,哪天直接嚇死了,她力氣太大了,我們完全不是對手,你說……她會不會被那啥上身了?要不,我們……”
“你給我閉嘴,這話是能說的嗎?我看你也失心瘋了,這話要傳到別個耳朵裡,我們裴家還能好過?
蘇國平抓著你的辮子不放,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夠了,我是不喜歡白梨,但也不至於害全家吧。”
“你給我把嘴巴緊著點,更不要給我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被我發發現,我直接跟你離婚,我眼裡容不下沙子,你懂嗎?”
他這是直接打消了袁舒潔的小心思,原本還想找神婆來做法,或者買兩道符水給她喝,驅驅邪。
她覺得白梨不大正常,正常女人,力氣沒這麼大的。
哪裡是男人的對手?還能一個人單挑這麼多,贏得輕輕鬆鬆的,怪讓人心驚肉跳的。
袁舒潔辯解:“老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裴興邦直溜溜的盯著她,“你只是怕了。”
袁舒潔直接想朝他大吼,這擱誰身上,誰不怕啊。
她一拳,能把人的骨頭打斷,你不怕,你到世上。
你看他打人,你握著柺杖的手,都有些抖了。
大男人嘛,好面子,她不能這麼說。
她露出一抹勉強的笑,“也不是怕不怕,一家人,她是小的,我是老的,我能不讓著她呀?
她就是性子衝,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你是家裡的頂樑柱,我們都得依靠你了,我還不是怕她給你氣出個好歹來。”
“她眼裡,完全沒有你這爺爺,就是個不孝女,哪有我兒女乖,處處為你著想。”
踩低白梨的同時,不忘捧高自己的兒女,不愧是袁舒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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