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婷聽著,心裡挺不是滋味。
那畢竟是她妹妹,內心的煎熬,也讓她很痛苦。
但她一直憋著沒說,就是怕她娘操心,她娘過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白梨的到來,就像給她開了一道口子,讓她這些年的苦水傾瀉而出。
白梨戳了戳她的腦門,“你想離婚,我可以幫你,你想懷孕,我也可以幫你,看你怎麼選咯。”
聽到可以懷孕,兩人不由得瞪大眼。
裴文柚就跟沒見過世面一樣,驚呼道:“你還會看婦科?我在京市醫院,掛了好幾個專家號,但也沒看出什麼毛病。
就說我氣血差,底子不好,養一下,要娃沒問題的,但我吃了這麼多中草藥,嘴巴都吃苦了,一點用也沒有。”
“後面,又找了民間的土大夫,也是抓了一些草藥,吃的我都冒苦水了,還是沒有成效。
後頭我不甘心,用上偏方,依舊沒用,我已經放棄了,大概是孩子跟我沒有緣分。”
她現在看到藥,都恨不得把它倒掉。
苦,真的太苦了,為了要個孩子,她真的遭了很多的罪。
偏偏,這孩子沒來,可能她和孩子的緣分,還沒到吧!
但鄒家太著急了,恨不得她肚裡立馬懷上,所以,她才起了離婚的心。
鄒正傑確實無能,但也沒有無可救藥,她也不確保自己重新找個,會不會比現在更好。
二婚受人歧視,在婆家,更得吃夾生飯,但一個人,她又覺得很孤單。
她姐說的沒錯,她有小滿,而她什麼都沒有。
離婚後呆在孃家,別人怎麼看她爸媽?會不會覺得他們養了一對廢物,誰都沒給他們臉上爭光。
這些種種,都是需要她考慮的。
白梨敲了下桌子,“把你的手拿出來,我給你號一下脈,看看是個什麼情況,你不想跟他離婚,那就先把身體調理好,要個大胖小子。
有了孩子,你在鄒家,也有立足之地,找點想法子,把家分出來,過你們的小日子。”
“鄒正傑的工資,讓他交給你,別交給他娘了,他都幾十歲了,又不是沒有斷奶的孩子,還得依靠他娘呢。
他娘要是掌控欲太強,你就給她說道說道,什麼婆婆媽,她沒養過你,她尊敬你,你就尊敬她,她要敢對你不敬,你就直接打她。”
“簡單一點,別想的那麼複雜,不高興了,你就直接發瘋,我看鄒家挺要面子的,這種人,你要拿捏好七寸,才會讓她聽你的。
你去婆家,你不做主,你去幹什麼?掌家權,話語權,你都得拿在手裡,日子才能過得快活。”
“什麼孝道大過天,呸!你都自顧不暇了,孝不孝的,有啥用?別人誇你兩句,還能讓你位列仙班了?
虛無縹緲的名聲,一點實際用處也沒有,你是個小傻子嗎?女人一定要精緻利己,你不為自己盤算好。”
“那男人,能把你吃的渣都不剩,別想著感情,夫妻感情好的時候濃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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