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多少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你還記得啊?難怪叫你小氣包,咋沒把你媳婦帶來給我們看一下。”
“我這當哥的,都準備好見面禮了,你瞧?”
他拿出一個紅包,鼓鼓的,裡面的錢應該不少。
給白梨的他,一點都不嫌少,他把手伸出來,“二哥,你給我吧,我回去給她,我媳婦兒就喜歡你這種爽快麻利的,她要知道是二哥你給的見面禮,肯定非常高興。
不是我不讓她來,是娘不讓,娘說了,讓她在家裡坐鎮,爺和後奶都聽她的話,就連小叔和小姑,也安分了不少。”
“她不在家,我都不放心往鄉下跑。”
聽到白梨把人鎮住,蔡小花伸手打住,“啥?我不會耳聾了吧?你媳婦兒剛來,老頭子怎麼可能聽她的話?他怕不是都想好,要怎麼為難你們,給你們下馬威了。”
裴泫點頭,“我們剛來,他確實這麼做了,但被我媳婦教訓了一頓,全老實了,現在,家裡是我媳婦做主。
我媳婦嫁過來,那就是來當家的,又不是來伺候她們,聽她們囉嗦嚼舌根的,我媳婦兒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她們管不著。”
“真要不聽勸,我媳婦也會一些拳腳功夫,收拾她們,那是大材小用。”
裴澤抱著平平,感嘆道:“弟妹是何方神聖,能讓爺這麼聽話?爺帶的有配槍,他要生氣,拔槍傷到你媳婦怎麼辦?這不是胡來嗎?
你作為男人,勸著點,把自己的媳婦保護好,就你這混不吝的,媳婦也沒這麼好找,有人願意嫁給你,你就偷著樂吧。”
“我聽二伯孃說,弟妹長得美若天仙的,那顧家老大,真這麼蠢?好端端的媳婦兒不要,直接退婚,讓你撿著大便宜。
他腦袋裡裝的,是不是屎?要是我,那得日防夜防,特別是兄弟,最得防了。”
裴清也是一言難盡,“不是?你小子挖了他的牆角?你不怕事後,他家老爺子上門算賬啊?好歹是人家定下的娃娃親,你就這麼輕而易舉,一鍋給人家端走了。
到頭來,你還得吐他一臉口水,你小子,咋越來越混了?你還說我,心裡焉兒壞,我看最壞的就是你了。”
“等他來了,你別連累我們,要打就打你一個人,顧清正不咋樣,顧爺爺還是很不錯的。
以前遇見,沒少給我們吃的,你是打算親自請他喝喜酒嗎?你小子,我知道你打的算盤了。
你那壞水,咕嚕咕嚕的,也不怕冒出來,把你淹死了,你可歇歇把你。”
別人不知道作為裴泫的二哥,從小一起長大,還能不知道他心裡那點小九九嗎?
鐵定想去顧家炫耀,看,你兒子不要的,被我撿著了,錯把珍珠當魚目,讓他後悔去吧!
老爺子本就剛正不阿,要知道他定下的婚事被老大毀了,他得氣的拿槍把他斃了吧!
就算是自己孫子,他也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
當初跟白家聯姻,本來就是他們佔了便宜,要不是白家供應物資。
顧家的位置,不會坐的這麼穩當,還節節高升的。
哪有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不仁不義之輩,就得受家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