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呂成才立刻拿起手機，準備給爺爺打電話。
可號碼剛翻出來，他又停住了。
不行。
電話裡說不清楚。
爺爺的聽力本來就不算好，自己在電話裡問一句：您平時看電視嗎？他很可能聽成：您平時看天氣嗎？
兩個人隔著電話研究半天，那完全說不到重點啊！
市場調研，就應該深入一線！
而且，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去看爺爺了。
以前送外賣的時候，他天天忙著跑單，逢年過節都不一定能休息。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時間，回去看看也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回家不算洩露沉舟智造的機密！
和自己親爺爺聊家常，順便關心一下老人的精神文化生活，這屬於盡孝道，放哥知道了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想到這裡，呂成才迅速走出辦公室，打了個車，直接朝家裡走去。
……
一個多小時後。
呂成才拎著兩箱牛奶和一袋水果，站在了城郊一處老舊小區裡。
房門敲了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一陣明顯拖沓的腳步聲。
門開啟以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探出頭來，先看了看呂成才，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臉上頓時露出了警惕。
“才啊，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送個外賣還能被開除了？”
呂成才：“……”
親爺爺啊，關注點永遠這麼直接。
“沒有，我換工作了。”
呂成才一邊換鞋，一邊含糊地解釋道：
“最近正好有空，回來看看您。”
“換什麼工作了？”
“暫時保密。”
老人看了他兩秒，神情更加懷疑。
“你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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