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年輕人來說，看電視是一項娛樂活動。
可對老人而言，電視已經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早上開門，晚上關燈，中間電視一直響著，家裡也就沒那麼安靜。
想到這裡，呂成才的神情認真了不少。
他從包裡拿出筆記本，坐到了茶几旁邊。
“爺，我再問您幾個問題。”
老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真沒幹傳銷吧？現在電視裡面可不少賣老人保健品的！你可別嚯嚯我啊！”
“這怎麼又繞回來了！”
呂成才無奈地說道：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您平時看電視的習慣。”
“瞭解這個幹什麼？”
“我上網課，老師佈置的作業。”
這套說辭還是他剛剛從蘇白那裡得到的靈感。
既然白姐相信他在封閉式學習，那爺爺應該也能接受。
果然，老人聽見上課兩個字，臉上的懷疑少了不少，甚至還主動坐直了一些。
“問吧。”
“那我問了。”
呂成才翻開筆記本，十分認真地說道：
“您看電視的時候，最在意什麼？”
老人想都沒想。
“在意什麼？能看就行了唄。”
呂成才握筆的手停在半空。
“還有呢？”
“聲音大點。”
“再具體一點。”
“廣告太多了。”
“您就沒有什麼關於畫質、色彩、重新整理率方面的要求？”
老人看著他，目光裡充滿了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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