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規矩立住，路才能越走越寬！”
“這電視看了阿公他不燒心啊！”
趙伯漁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都勸了出來！
可面前這兩人就是無動於衷！
他老趙活了三十多年，見過嫌錢少的，見過坐地起價的，甚至見過收了錢不辦事的。
可他真是頭一回見到，把舌頭都快說爛了、把姿勢擺到最低、捧著現金求著人家收下，結果人家就是因為電影的整體性，硬是不要！
趙伯漁看看賀文斌，又看看蘇白，心裡也漸漸湧出了一股悲涼。
真沒辦法了嗎？！
這麼大一部跨國史詩大電影，前前後後拍上百分鐘，難道就真的容不下一臺小小的、人畜無害的【沉舟·南風】老年電視機了嗎？！
現在拍電影的年輕人，藝術追求都已經高成這樣了嗎？
如果連這第一步的商務接觸都徹底黃了，那成才老弟跟蘇白姑娘之間那道本就厚重如山的壁壘，豈不是徹底焊死、再也鑿不開一丁點縫隙了？！
難！
太特孃的難了！
他以前在城南配送站當站長的時候，最難啃的骨頭也就是那些高檔別墅區裡眼高於頂的物業經理。
可哪怕是再刁鑽的物業，只要他老趙拎著兩包軟中華、帶著笑臉去磨上三回，哪怕是個鐵石心腸也能給磨出三分薄面來。
可眼前這兩位倒好！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等電影上映以後，自己買張票坐在第一排，趁著阿公讀信的時候，舉著沉舟電視的廣告牌站起來吧？
那宣傳效果確實有了。
人也該被保安架走了！
趙伯漁長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臉上滿是挫敗。
看來，這電影裡面是真沒機會了。
等等！
裡面不行……
那外面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趙伯漁原本黯淡的眼睛，忽然又亮了起來。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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