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
蘇景硯插話：“我記得。”
蘇時珩看他。
蘇景硯認真道：“大哥小時候寫字不好看，夫子讓他重寫。”
“他重寫之後，夫子說最後一筆像要飛走，於是他就改了。”
蘇時珩道：“我沒有寫得不好看。”
“夫子說的。”
“那位夫子後來辭館了。”
“因為你把他氣走的？”
“他自己年紀大了。”
“你看，大哥從小就有氣走夫子的本事。”
蘇知微沒忍住笑了一下。
蘇時珩看向她：“你問這些做什麼？”
“我想知道那行批註是誰寫的。”
“長公主請了這麼多文人，總有人寫得像。”
“像到每個筆畫都一樣？”
“你只看了一眼。”
“我看了三眼。”
蘇時珩放下茶盞：“三眼也不能定案。”
他說得平靜，蘇知微卻聽出了一點阻止的意味。
他不想讓她繼續查。
這反而說明她猜對了。
蘇知微把目光轉向長案。
蕭明月正在聽一名老學士講劍。
那老學士說得口沫橫飛，足足講了半刻鐘，蘇景硯已經從盯果脯變成盯自己的鞋面。
忽然，廳外傳來內侍通報。
“太子殿下到。”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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