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珩看見玉牌，目光沉了下去。
蘇知微也看見了。
“長公主一直留著？”
“本宮找了八年，當然留著。”
蕭明月指著玉牌背面：“背後有一道缺口。那年有人從閣中離開時，玉牌被門鎖颳了一下。”
她又取出一本薄冊。
“這是古籍閣當年的入閣記錄。”
薄冊翻到某一頁，裡面只有一行字。
甲子年，秋七月，奉先帝詔，准入內閣。持甲一牌，無姓名。
落款處沒有名字，只有一道淺淺的墨痕。
蕭明月看向蘇時珩：“當年本宮問過掌閣內侍，他說那個人年紀不大，穿一身青衣，寫字極快。”
“他只記得這些？”
“還記得一句話。”
蘇時珩抬眼。
蕭明月道：“他說那孩子看完河渠篇之後，問他，‘這卷書寫了誰來修河，卻沒寫錢從哪裡來。’”
蘇知微的心猛地一跳。
這正是大哥剛才說的話。
蘇景硯也抬頭看向蘇時珩。
“哥，你那時候就會問這個？”
蘇時珩道：“看書自然要問。”
“我看書只問有沒有圖。”
蘇知微沒有理他。
蕭景霆看著那本薄冊，臉上的神情終於出現裂痕。
他沒想到長公主早就掌握了記錄。
可他仍然不甘心。
“即便如此，也只能證明蘇世子曾經入過內閣，不能證明他便是那位改變國策的先生。”
蘇知微拿起太子寫的那張紙。
“太子殿下，剛才是你說自己見過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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