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管不管飯，我不知道。”
蘇知微將拓印遞迴謝辭淵。
“但你若繼續惦記吃的，進去後大概只能喝水。”
蘇景硯認真想了想：“那還是別進了。”
謝辭淵命書吏把兩枚印文分別封存，隨即看向傳話的官差：“陛下還說了什麼？”
“兵部尚書杜大人進宮，呈上臨川關三名軍官的聯名供狀。他們都說親眼見過忠勇侯的密令。”
蘇銘羽問：“哪三人？”
“臨川關監軍範承禮、軍法參事劉松、糧倉主事馬平。”
蘇銘羽思索片刻：“範承禮五年前調入臨川關，劉松原是兵部右司員外郎，馬平……”
他停了一下。
謝辭淵問：“侯爺認識？”
“馬平曾是北境運糧官，因倒賣軍馬草料，被我打過四十軍棍。”
蘇景硯恍然：“原來是仇人。”
“仇人說的話不一定是假話。”
蘇知微道：“可三個證人裡，一個是兵部舊官，一個被父親責罰過。剩下那個範承禮，誰舉薦的？”
謝辭淵道：“兵部。”
“真巧。”
蘇景硯搖頭：“不巧。若是禮部舉薦，他也當不了監軍。”
蘇知微看了他一眼：“你偶爾說話還是有用的。”
“叫二哥威武。”
“這句話一出來，又沒用了。”
謝辭淵沒時間聽他們爭，轉身吩咐：“立即將真假印文送入宮中。再派人去兵部調虎威印譜，查近五年所有借閱記錄。”
“是。”
兩名書吏領命離開。
蘇知微卻叫住他們：“等等。”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寫下幾行字。
“調閱時請杜尚書、兵部左右侍郎和武庫主事分別簽押，註明時辰。”
謝辭淵看她：“怕有人改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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