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珩看著那枚驗銀章：“太子未必直接拿銀。”
蘇景硯問：“他都蓋章了，還能不拿？”
“東宮需要朝臣。杜明敬需要靠山。”
“所以一個給權，一個給錢？”
“差不多。”
蘇知微把所有票據按日期重新排好。
“杜明敬為什麼突然栽贓父親？”
“江南案後，兵部知道太子失勢，怕皇帝查到軍餉。”蘇時珩道，“侯府掌握北境舊賬，只要父親被定罪，舊賬便會成為叛臣偽證。”
“今日你掉馬，皇帝可能重用你。”
“杜明敬等不下去了。”
蘇景硯看看兄長：“大哥，你掉個馬甲，害得別人連夜殺人燒賬。”
“那不是我的錯。”
“我知道。可下次能不能先告訴家裡？”
“不能。”
“為什麼？”
“你藏不住話。”
“我很能保密。”
蘇知微道：“你十歲那年偷吃孃的燕窩，娘還沒問，你先說不是你。”
“那是因為廚房的人都看我。”
“他們在看你嘴角的燕窩。”
“所以不是我保密不行，是證據太明顯。”
蘇時珩把對話拉回來：“明日早朝，杜明敬會先發難。”
“爹還被禁足。”蘇知微道，“他會要求先收侯府兵權，再查賬。”
“陛下已經準我明日帶證據上朝。”
“你打算怎麼做？”
蘇時珩把七張票據分成兩份。
“先讓他認賬。”
蘇景硯問：“他會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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