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對上了!
鯉寶緊握著小拳頭,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之前她一直沒敢把空間裡的內燃機、柴油機和汽車圖紙拿出來讓趙鐵錘大規模仿製,就是因為沒有石油,提煉不出汽油、柴油和高階潤滑油,造出來的機器只能當擺設。
可現在,整整一座露天大油田就這麼白白送到了她嘴邊!
有了石油,她的鋼鐵大軍就能裝上內燃機,蒸汽戰艦就能改成燃油戰列艦,甚至連天上飛的鐵鳥都能提上日程了!
這疏勒使者哪裡是來討飯的,這分明是千里迢迢來給她送工業命脈的財神爺啊!
“這黑水溝留著也是禍害你們的牲口,不如租給我鎮北軍來處理。”
鯉寶強忍著笑出聲的衝動,板著小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樣吧,紅柳山方圓百里的荒地和那條黑水溝,你們疏勒國籤契約租給我一百年。我也不讓你們吃虧,每年給你們疏勒王廷三千兩白銀的佔地補償,另外黑水溝開採出來的東西,僱傭你們疏勒百姓幹活,工錢照發,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
那片連鳥都不拉屎、牲口去了都要中毒的惡鬼臭水溝,租出去不僅不用倒貼錢清理,每年還能白拿三千兩雪花銀?
疏勒使者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被這天上掉下來的巨大餡餅砸暈了。
剛才他還嫉妒高昌王賣十萬斤葡萄賺五百兩銀子,結果轉眼間,他們疏勒靠著一條臭水溝,一年就能躺賺三千兩,一百年就是三十萬兩啊!
至於那黑水到底有什麼用,疏勒使者根本懶得去想。
反正他們留著也是廢物,能換來真金白銀買糧食布匹,傻子才不幹!
“換!換!小人替我們大王答應了!別說租一百年,就是直接劃給大首長當封地都成!”
疏勒使者生怕鯉寶反悔,磕頭如搗蒜,恨不得當場咬破手指頭畫押。
顧長霆在旁邊看得直嘬牙花子,湊到顧長風耳邊小聲嘀咕。
“大哥,鯉寶這是唱的哪一齣啊?花三千兩銀子一年買幾口臭水泉子,那玩意除了燒黑煙燻蚊子還能幹啥?”
顧長風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鯉寶發亮的小臉上。
“鯉寶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連扶桑人抵賬的怪樹都能當寶貝,這黑水溝裡的名堂,只怕比整座石見銀山還要大。”
鯉寶當即讓顧長風取來紙筆,現場擬定了紅柳山黑水溝百年獨家開採契約,讓疏勒使者簽字按了手印,只等三天後疏勒王帶著國璽來蓋章生效。
收好契約,鯉寶心情大好,伸手去接蕭夜寒手裡的白狼皮,準備重新收進空間。
可蕭夜寒卻沒有立刻鬆手。
他低垂著冷峻的眸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白狼皮右下角一處被油脂浸透的邊緣。
方才在陽光暴曬和高溫烘烤下,那塊原本模糊不清的油漬漸漸散開,竟顯露出一行比蚊子腿還細的前朝小篆。
蕭夜寒眼神微微一凝,指著那行剛顯形的小字,壓低聲音提醒道。
“鯉寶你看,這上面寫著黑水溝深處的古巖洞裡,還封存著前朝神醫留下的‘百草母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