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精神。”
“沒有軌跡。”
“卻一定命中……”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
可眼神越來越亮。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旁邊的人愣住。
“什麼？”
羅素緩緩抬頭。
看向戰場中的林淵。
“因果。”
研究人員一時沒聽明白。
“因果？”
“對。”
羅素忽然笑了。
“我們一直在嘗試尋找攻擊的傳播過程。”
“因為按照正常邏輯。”
“任何傷害都必須存在一個過程。”
“子彈命中人體，是因為子彈飛過去。”
“能量擊中目標，是因為能量完成了傳遞。”
“空間攻擊同樣需要空間本身出現變化。”
“甚至精神攻擊，也必須產生精神層面的接觸。”
羅素越說越興奮。
“可是林淵沒有！”
“他的劍與菲比受傷之間，沒有我們能夠檢測到的傳遞過程！”
“沒有‘因’？”
一名研究員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臉色頓時變得極其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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