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之神女。”
這四個字落下之後，整個實驗區域都安靜了一瞬。
菲比握著那柄由新生鋒芒凝聚而成的長劍，站在破裂的培養倉前，一頭長髮披散下來，身上殘餘的光芒緩緩收斂，可那種銳利到彷彿能夠切開視線的氣息，卻沒有因此消失。
她沒有再去看周圍那些滿臉震驚的研究人員。
反而第一時間抬起頭。
看向林淵。
那雙原本平靜得近乎沒有太多波瀾的眼睛裡，此刻明顯多出了一些不同的東西。
感激。
好奇。
認可。
還有一種連菲比自己或許都無法準確理解的特殊感情。
畢竟從她誕生開始，絕大多數力量、知識甚至成長方向，都是羅素提前為她準備好的。
只有今天不同。
這一份鋒芒。
這一條屬於她自己的道路。
是林淵親手斬出來的。
若沒有剛才那一劍。
她可能依舊會繼續變強。
繼續完善自己的基因。
繼續成為羅素口中的“完美者”。
卻未必能夠真正明白。
所謂完美。
究竟是什麼。
羅素自然也發現了菲比的目光。
他先是一怔。
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林淵，又重新看向菲比。
張了張嘴。
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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