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淵看著前方依舊緩慢推進的灰霧，終極劍感再次徹底展開。
剛才那一劍雖然從外界來看完全沒有產生任何效果，甚至連灰霧表面最細微的一點波動都沒有出現，可林淵自己卻非常確定，那一劍並不是真的什麼都沒做到。
因為就在劍光沒入灰霧的那一瞬間，他清晰感覺到，灰霧內部某種東西被自己的鋒芒強行磨滅了一部分。
只是那種變化實在太短暫。
幾乎剛剛出現，下一瞬間就已經重新恢復完整，所以落在其他人眼裡，就像林淵那足以撕裂空間的一劍直接被灰霧吞沒，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是單純的防禦。”
林淵微微眯起眼睛。
如果灰霧只是擁有強大到無法突破的防禦，那麼剛才那一劍應該會被擋住。
至少也應該發生碰撞。
可事實完全不同。
劍光進入灰霧以後，確實摧毀了其中一部分力量。
這意味著灰霧並非真正意義上的“不可傷害”。
只是……
恢復得太快。
快到林淵甚至沒有察覺，它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得到補充的。
終極劍感繼續向其中延伸。
林淵眼中的灰霧開始不斷變化。
有時候，它就像真正的霧氣，無數細小顆粒彼此交疊，以某種規律向前流動。
有時候，卻又完全不像物質。
那些所謂的霧氣會突然失去實體特徵，化作一種純粹到極點的毀滅效能量。
任何東西一旦進入其中，都會被那種力量強行磨滅。
物質被毀滅。
能量被毀滅。
甚至連一些更加抽象的痕跡，都在其中不斷消失。
可奇怪的是，這兩種狀態並不是截然分開的。
它們始終在變化。
灰霧在物質與能量之間不斷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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