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整整二十分鐘,怎麼到現在為止,我連半點思路都摸不到啊?這不科學!”
就在白天河看著陳峰這副苦惱的模樣,正準備開口安慰時。
突然間。
一陣清晰的對話聲,就從燒烤店外飄了進來:
“墨墨,你不是說腰疼,要我服侍你一個晚上嗎?怎麼現在你卻讓我推你來吃燒烤了。”
燒烤店外,白清霜看著坐在輪椅上,眼神被鎖死在燒烤店招牌上的林墨,有些不解的說起話來。
“哎呀,那不是我正好餓了嗎?偶爾想要出來吃點東西很正常的好吧。”
“再說了,讓你服侍我一個晚上又不是不包括推我出來吃燒烤,看你這反應……你想反悔?”
轟隆。
在聽完這令人膽寒的對話後,正坐在店內的二人,當場感受了五雷轟頂的震撼感。
一瞬間,兩人的腦海深處,同時被一行大字給刷屏:
臥槽?他們倆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尤其是坐在陳峰對面,向來以老謀深算自居的白天河。
在遇到這種情況後,他整張佈滿皺紋的臉,瞬間就扭成了一團。
空氣,在這一刻如死一般的寂靜。
正坐在座位裡的陳峰,現在正呆呆地望著門口林白二人的背影。
從剛才到現在,他整個人臉上的表情,直接從震驚演變成了不敢置信,然後再到現在的呆滯。
但為了找白天河尋找應對之法,陳峰也是僵硬地扭過脖子。
然後像個機器人一樣,一卡一卡的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白天河,顫抖著嘴唇詢問起來:
“白……白爺爺?我沒眼花吧?那……那推著輪椅在燒烤店門外晃悠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孫女白清霜和我的好兄弟林墨啊?”
“我的眼睛,應該沒有騙我吧?白爺爺,你快跟我說說,他們倆怎麼找到這裡來的,都堵我們出生點了。”
聽著陳峰詢問他的話,此時的白天河,只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以火箭登月的速度蹭蹭往上漲。
他看著身旁被驚訝到,就差當場原地關機的陳峰,再也顧不上什麼長輩的威嚴與風度了。
隨後,他直接了斷地一把抓過陳峰的胳膊,開始將發呆的他給喚醒起來:
“還愣個屁啊小子!趕緊的!趁他們倆還沒注意到這個角落,把頭低下來,跟我從……不對,從後門麻溜地跑路啊!”
正在神遊的陳峰,在感受到胳膊的抓握感後,也是回過神來,直接跟上白天河的步伐朝著後面走去。
他一邊走著,還一邊在白天河後頭好奇的說起話來:
“白爺爺,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嗎?你就不好奇,你孫女和我兄弟等一下在這裡吃燒烤的時候會講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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