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407章 隱世歐洲古老血族蘇醒,揚言要純血新娘(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8小時前

陸淵嘴裡還叼著半根剔牙的細木刺,斜著眼瞅了瞅石門上那隻盤著的青銅蛇頭。銅鏽綠得發黑,蛇眼珠子裡頭還糊著一團乾透了的鳥屎和泥垢。他伸手在大花褲衩上擦了擦手汗,抬手漫不經心地拍了拍那塊冰涼的青銅板子,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媳婦,看花眼了吧?歐洲這幫老古董就愛在門頭上雕神弄鬼,不是長翅膀的鳥人就是長尾巴的爬蟲,沒準是哪個不入流的石匠瞎糊弄出來的花活。”

蘇清秋拿指腹蹭了蹭蛇頭底座那一圈發暗的凹槽,指尖上立馬沾了一層滑膩膩、散發著鐵鏽味的黑紅粉末。她嫌惡地在陸淵老頭衫的衣角上擦了兩把,蹙起眉頭:“什麼石匠花活!你自己聞聞這味兒,陳年人血混著水銀的防腐腥氣,跟當年南美那個祭壇底下的爛棺材縫一個德行!你買小鎮之前,到底有沒有讓雲豹把這破城堡的戶口本查干淨?可別花了幾千億,買了個裝滿殭屍的亂葬崗!”

“亂葬崗也是咱家的私產,房產證上明明白白蓋著希臘內閣的大印呢。”陸淵拿舌頭把嘴裡的木刺頂到另一邊牙縫裡,抬腳踢了踢厚重的石門底板。門縫裡頭積著的厚黑泥被震得簌簌往下掉。還沒等他再開口貧嘴,兩扇重達幾噸的黑玄石大門突然嘎吱一聲怪叫,慢吞吞向裡頭滑開一條掌寬的黑縫,一股子像是漚了八百年的死蝙蝠屎混著陳年發黴布頭的惡臭,呼啦一下噴了出來。

那股陰冷刺骨的酸臭黴氣直往鼻孔裡鑽,嗆得蘇清秋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咳出來了,連連往後退了三步,死死用棉麻袖子掩住口鼻。陸淵也給燻得夠嗆,歪頭衝著臺階底下狠狠啐了一口黃痰:“呸!真特麼晦氣!這味道比隔壁老王家漚了三年的臭鹹魚還上頭!裡頭這是藏了個沒通下水道的旱廁還是咋的?”

石堡深處幽暗不見天日,地底下冷不丁傳來一陣鐵鏈拖地的刺耳嘩啦聲。沉悶的石磚震動順著臺階傳上來,震得陸淵腳底板發麻。門縫裡頭刮出來的冷風越來越大,把城堡拱頂上掛著的乾癟枯藤吹得啪嗒亂響,幾十只巴掌大的灰毛蝙蝠尖叫著從石縫裡躥出來,擦著兩人的頭皮撲稜著翅膀逃命,腥臊的鳥糞味混著陰風四處亂撞。

腳步聲慢悠悠從黑洞洞的門廳裡響了起來,皮靴底踩在碎骨頭茬子上,發出滲人的嘎巴聲。一個身材幹癟、臉色慘白得像颳了大白膩子的枯瘦男人緩緩晃了出來。那人身上罩著件髒兮兮的暗紅絲絨長袍,領口翻著發黑的貂毛,手裡端著個生滿銅綠的銀燭臺,兩顆尖細發黃的犬齒齜在下嘴唇外頭,指甲長得像生鏽的彎鐵鉤,上面還掛著點黑泥。

“卑賤的東亞猴子,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在岡格羅家族的沉睡聖地上喧譁?!”枯瘦男人的嗓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黑板,紅通通的眼珠子裡全是嗜血的殘忍。他抽動著塌陷的鼻樑,眼珠子猛地黏在蘇清秋身上,乾癟的胸脯劇烈起伏起來,哈喇子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好純淨的活人血氣!沒有汙濁工業毒素的頂級處子元陰!八百年了,主人終於等到了最完美的血食!”

陸淵一手插在大花褲衩兜裡,一手把嘴裡的細木刺吐在枯瘦男人的皮靴尖上,滿臉嫌棄地揉了揉肚皮:“我說那長得跟個吊死鬼似的老幫菜,你出門沒刷牙吧?那嘴裡的死耗子味隔著三米都能把活人燻成半身不遂。大清早在這裝神弄鬼,知道這宅子現在歸誰不?清秋集團全資買斷了,私闖民宅懂不懂?趕緊麻溜地滾蛋,不然叫保潔阿姨拿大掃帚抽你出去!”

“低劣的凡俗螻蟻!竟敢侮辱高貴的純血侍從!”男人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尖叫著揚起骨瘦如柴的爪子,身上的紅袍子無風自動。可還沒等他撲騰出兩米遠,石堡最底層的青石板轟隆一聲塌陷,一道帶著濃重血腥氣的威嚴咆哮從九幽深淵底下悶悶地炸開:“退下!格雷!讓本王親自看看這個自投羅網的頂級貢品!”

滾滾暗紅色的粘稠血霧順著石階裂縫瘋狂翻湧上來,把整間大廳照得像浸泡在鮮血池子裡一樣。空氣裡的溫度斷崖式暴跌,地面上結起一層薄薄的血色冰碴子。一個身形高大、面容俊美卻透著死人青灰色的中年男人踩著血霧緩緩浮現。他穿著一套中世紀的重灌黑金鎧甲,胸前佩戴著十二顆血紅色的寶石勳章,眼白裡全是暴突的血線。

“八百年了……羅馬教廷的獵犬沒能殺死本王,黑日的餘孽不敢踏入這片群山。”鎧甲男人猩紅的眸子掃視著大廳,聲音轟鳴如雷,震得石牆上的碎屑噗噗往下掉。他的目光落在陸淵身上,帶著看泥坑裡爛蛆般的傲慢,隨後貪婪地鎖死在蘇清秋身上:“這個女人,體內流淌著生生不息的龐大生命源泉,她將成為本王甦醒後迎娶的第一任純血新娘!”

鎧甲男人向前踏出一步,黑金戰靴把地面上的石磚踏出兩道深陷的腳印。他居高臨下地伸出戴著鋼爪的手套,直指蘇清秋的面門,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優雅的弧度:“東方女人,能與高貴的吸血鬼親王共享永生,是你們這些壽命不過百歲的凡人至高無上的榮幸!跪下,親吻本王的披風,今晚本王將賜予你初擁的永恆血契!”

“至於你,不知死活的低賤農夫。”親王轉動那雙暴戾的紅眼珠子,居高臨下地斜睨著穿著拖鞋的陸淵,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踩死一隻臭蟲,“看在你把本王的新娘送上門的份上,本王賜你自盡的恩典。撿起地上的碎石片割開你的喉管,把你的卑賤鮮血放乾淨在盆裡,權當做今夜婚禮的開胃酒漿,滾吧!”

蘇清秋聽著這些荒唐透頂的瘋話,先是一愣,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白生生的小手直拍大腿。她側過身,軟綿綿地把半個身子全靠在陸淵光著的胳膊上,伸出手指頭戳了戳陸淵硬邦邦的肋巴骨:“喂,大統帥,聽見沒有?剛花了三千億買下的小鎮,地底下就鑽出來個要搶你老婆當壓寨夫人的大蝙蝠呢,還讓你割脖子放血當喜酒,你這綠帽子眼看都要戴到天靈蓋上去了。”

“吃你的蜜橘去,少在這煽風點火看熱鬧。”陸淵翻了個白眼,反手在她渾圓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蘇清秋羞惱地啐了他一口,卻順從地往後撤了半步,抱起胳膊靠在雕花廊柱上,擺出一副看戲的慵懶架勢。

陸淵踢踏著那雙兩塊錢塑膠涼拖,慢吞吞地往前邁了兩步,停在臺階第一層。他伸手在脖子後頭使勁抓了抓癢,指甲縫裡摳出一撮白皮屑,抬眼打量著那個懸浮在血霧裡的鎧甲男人:“老絕戶,剛才在下頭睡迷糊了吧?腦子裡全是豬腦花?老子花真金白銀買下的地皮,你帶著個死太監在底下佔道違建,老子還沒收你八百年的房租呢,你倒先打起老子媳婦的主意來了?”

親王眼底的紅光猛然一沉,背後的血霧瞬間炸開兩隻十幾米寬的巨大蝠翼,狂暴的陰風把整座石堡的窗框吹得咯吱亂顫。他活了上千年,哪怕當年歐洲各國的皇帝見了他都得戰戰兢兢獻上金銀童女,何曾見過這種光著膀子、滿口渾話的叫花子敢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死到臨頭還敢狂吠!螻蟻,本王要當著你的面抽乾她的精血,讓你在這座古堡的深坑裡哀嚎七天七夜!”親王背後的血色雙翼一振,十根泛著綠光的帶毒鋼爪撕裂空氣,發出刺破耳膜的銳嘯,裹著滾滾惡臭的陰煞血浪,照著陸淵的天靈蓋狠狠罩了下來!

狂暴的罡風吹得陸淵身上的夏威夷花襯衫獵獵作響,胸前那幾根汗毛在冷風裡直晃盪。陸淵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腳步穩穩踩在滑膩的青苔上,右手緩緩從褲兜裡掏了出來。他的掌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握著半個剛才沒吃完的硬西瓜皮,慢條斯理地掂量了兩下分量,骨節處發出一串爆豆般的清脆聲響。

陸淵抬起頭,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灘路邊的爛狗屎,迎著那道呼嘯而下的血色蝠影冷笑出聲:“大白天的不在棺材板裡裝死,非跑出來給老子當送上門的皮手套!老蝙蝠,你動手前難道就沒人告訴你,三年前在江海市,黑日之主帝釋天臨死前被捏成灰的時候,身上流的……也是你這種發酸發臭的死人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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