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柳如煙淚眼婆娑地連連搖頭。
“師兄你很乾淨，你們還沒有到那一步，如煙不會嫌棄你的，求你不要繼續責怪自己了，好不好？”
“不責怪？你讓我怎麼能不責怪？”陸淵又一次發揮了自己登峰造極的演技，眼底盡是痛苦、掙扎、絕望，以及對自己的憤恨。
“她可是在你面前欺負的我！我現在一閉眼，腦海中全是她那白……噁心至極的身材！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再也無法給你純潔的真愛了。”
他說著，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甩在自己臉上。
像極了絕望到極點、自暴自棄的小姑涼。
柳如煙的心更痛了。
她痛恨自己的無能。
若是她能再強一點，哪怕只是再聰明一點。
又何至於讓心愛之人受此侮辱？
她第一時間上前抓住了陸淵的手腕，淚眼婆娑道：
“求你不要這樣懲罰自己，你在如煙心中永遠是最乾淨，最純潔的，不要這樣，真的不要這樣，如煙會心疼的，嗚嗚嗚~”
陸淵一把掙開了她的手，忍著火辣辣的疼痛，繼續給自己甩巴掌。
“不，我髒了，配不上你了。”
“不要！你不要這樣！”柳如煙又一次抓住了他的手腕，並徑直將其拉向自己嬌嫩的臉龐，拽著他的手朝自己白皙細膩的臉頰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地扇了下去。
“你不要懲罰自己，要懲罰就懲罰如煙吧，是如煙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不要這樣對自己，好嗎？”
看著柳如煙臉上多出來的巴掌印，陸淵驚了。
‘這妖女對我愛到這種程度？’
‘還是說我戲演得太過了？’
他趕緊抽回了手，用深情而自責的目光看著柳如煙。
“不，不怪你，怪我自己，怪我無法從那段陰影裡走出來，怪我沒辦法再全心全意愛你。”
“不，如煙會讓你走出來的，如煙一定會讓你走出來的。”柳如煙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又緊緊將陸淵抱住了。
那雙浸潤著淚水的柔嫩朱唇不由分說地貼上了陸淵的唇瓣。
嗯，這個香甜軟糯中又沾點鹹。
是眼淚的味道。
陸淵短暫愣神後又一把將柳如煙推開。
“如煙！你這是在做什麼？”
柳如煙美眸含淚，再一次將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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