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掃了眼他手背上的針眼，眼看眼他的頭髮，最後落在一旁的儀器上。
這些儀器她也見過的。
就在周航的實驗室裡。
只不過上一次是用在孟語身上的。
想到這裡，兜兜恍然大悟，“你用你自己做實驗了。”
她篤定道。
這話一齣，其他人都只覺毛骨悚然。
什麼叫用他自己做實驗？
那不就是，把他自己當成小白鼠了？
這也太狠了吧！
聽到這話，周航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看著兜兜，眼底的恨意慢慢溢了出來。
“是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大岡廣野怎麼可能會帶我走。”
當時，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大岡廣野這個人，最在意的就是利益了。
他能拿出來交換的，只有他自己的身體了。
“你知道我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的神色逐漸癲狂起來，“我把自己給賣了，跟個小白鼠一樣躺在這裡，受盡折磨！”
兜兜看著他，眼神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她只說：“曾經被你抓去做研究的人也是這種感受。”
所以，他別和她賣慘。
那些生命垂危，卻被他騙去做人體實驗的病人才是最無辜的。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去說這話的人。
這些事，他曾經對很多人都做過。
如今不過是因果迴圈，落到了他自己身上而已。
他有什麼好喊冤的。
但周航要是會反思的話，那就不是周航了。
他嗤笑一聲，不屑道：“那些人，能和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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