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臣對自己當然也是自信的,像這種剛入社會的年輕女孩,最難以拒絕的就是他這樣事業有成,外貌又不錯的成熟男人,所以也根本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婉拒。
再次用眼神確認過寶芝的確沒有想更進一步的意思之後,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過礙於風度還是勉強笑了笑。
“OK,那下次有機會。”
說罷,他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腕間的銀色錶盤在酒吧曖昧的燈光線下折射出微弱的光。
“認識一下總不為過吧。”
男人的目光中帶著一點不甘心,火辣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過來,看得寶芝心中一陣惡寒。
她勉強扯扯嘴角,伸手把名片拿過來,看都沒看就隨手塞進包裡,也沒報自己的名字,只敷衍地點了點頭,“嗯,下次有機會認識。”
見她如此冷淡和避之不及的態度,魏臣臉上勉強維持的笑容也頃刻間散盡,冷冷看了她一眼之後,便甩身而去。
那一眼分明寫著不識好歹。
對面卡座裡,見魏臣鎩羽而歸的幾個損友歡呼著吹了幾聲口哨,震驚之外更多是幸災樂禍,不敢相信坐在吧檯上那個打扮像個學生妹的小土妞居然真的把魏臣給拒了。
寶芝自然也察覺了那些朝她望過來,有點不懷好意的目光,忍不住皺了皺眉,轉過身重新坐在卡座上,又低頭喝了一口酒。
這些人,真討厭。
另一邊,喬紅梅和小杰也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默默對視一眼。
小杰嗖的一聲竄回自己的吧檯,喬紅梅喝了口酒壓壓驚,轉頭看著寶芝,“咳,Ki,你不是想找男朋友嗎,為什麼對他這麼冷淡啊,難道你不喜歡這種熟男嗎?”
之前幾次見面,她都隱隱從這位小姐妹的隻言片語中感覺到了一種“好嫁”的衝動,還以為她很缺男人,可今天一看,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兒。
寶芝靠在吧檯上,用手撐著下巴,眼睫微微垂下去,心情鬱悶,“不是不喜歡熟男啊,只是不喜歡這個熟男。”
剛才那男人身材和臉其實都不錯,在今晚這個場子裡也算出類拔萃了,其實真要比較起來的話,其實他給人的感覺跟柏崇有一點像。
但怎麼說,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嘗過柏崇那種熟男,再看到這種,那還怎麼下得去口,再說也不是什麼純潔又美味的處男,沒有給好臉色的義務。
想到這裡,寶芝嘆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頭看了一眼喬紅梅,“喬喬,我有點累了,明天還要上班,要不你好好玩吧,謝謝你請我過來,改天我請你吃飯。”
喬紅梅還愣愣地回味著她上一句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刻點點頭。
“啊……行啊,那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見哦——對了,你自己行嗎,要不我送你?”
“沒事,我沒喝多,打個車回去就行。”
寶芝從高腳椅上跳下來,笑著衝她擺了擺手,便撥開喧鬧的人群往門口走去。
喬紅梅靠在吧檯上,默默看著她的背影,又品了一口辛辣的龍舌蘭,忍不住嘖嘖嘆了口氣。
“小杰,人不可貌相啊,我這姐妹定力夠可以的,剛才那種天菜居然都拒絕,還是說太純情了,遇到這種送上門的還不敢要……”
說罷,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火辣又性感的小黑裙,又瞧了一眼不遠處卡座裡那位剛剛被拒絕,正繃著臉悶頭喝酒的那一位,若有所思地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難道真是網上說的那樣,土純風才能拿到大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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