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讀出了老上司眼神里的未盡之言，王潤澤淡淡瞥了他一眼，幽幽道：“就當是送他們去裡面進修了。先學法，再做人！”
張海：“……”
這特麼跟直接送進去不還是一個意思嘛！
小院裡陷入長久的沉默，只有微風捲起地上的塵土。
半晌之後，張海緊繃的肩頭忽然鬆了下來。
“那就這麼辦吧！”
丟下這句出乎意料的話，他再未多言半句，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王潤澤愣在原地，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面上掠過一絲訝異。
良久過後，他收回視線，重新回望這座破敗的農家小院。
“所有的悲劇都源於無知，這裡誕生了一個藍蝶式的悲劇，其他沒有找到、沒有查到的地方，又會誕生多少呢？”
“正義之路，任重而道遠。也許是時候跳開現在的視角，從更加廣度的視角來思考了。”
輕聲嘆息在空蕩的院落裡散開，無人應答。
翌日，十月十四日清晨七點。
晨練打完太極拳，王潤澤習以為常地拎著兩份早餐推開宿舍門。
“峰哥……”
剛準備開口叫醒室友，視線卻撞上了對面空蕩蕩的床鋪。
被褥疊得整齊，上面連個人影都沒有。
王潤澤低頭看著手裡的塑膠袋，陷入沉思。
“完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峰哥昨天一直在醫院陪護那個叫靳小夏的女孩，聽說今天也要留在那邊照顧。這早餐買順手了，現在怎麼辦？”
他摸著下巴低聲喃喃，腦中念頭飛轉。
E…
有了，乾脆帶到辦公室去！反正隊裡某個人隨時都能吃得下。
敲定主意，王潤澤放下早餐，轉身走進衛生間開始例行洗漱。刷牙、洗臉、擦護膚品，再將一身衣著整理得一絲不苟，最後拎起多餘的早餐準時出門。
時間卡得極其精準。
距離正式上班還有十五分鐘時，他的左腳穩穩邁進了刑偵隊辦公室的大門。
目光一掃，第一眼便鎖定了座位上某個元氣滿滿的吃貨。
“嫣然，這是特意給你買的早餐，昨天真是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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