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桃花自己也是過來人,戰鬥是後面的事,先得讓人緩緩,知道自己是個人。
不然心裡沒有半點兒念想,只有吃不飽的身體,就只能一直想著吃的了。
四兒孃親有些膽怯:“可以嗎?其實簡姑娘你昨天給了我們紅薯,我吃了大半個……能頂兩天的。”
簡桃花沒說什麼,將一旁的圓筒餅乾拆開,遞給四兒孃親。
久未進食的人,對於油、糖和麵粉的味道是非常敏感的,身體的本能都在告訴她這是好東西。
四兒孃親謝過簡桃花,接過來就狼吞虎嚥起來。
四兒孃親怕簡桃花嫌棄,一邊努力嚥下幹噎的餅乾,一邊還努力說著討巧地話:“簡姑娘,你這餅子又圓又輕巧,香得很,好吃得很,比點心鋪子裡最貴的點心還香。”
簡桃花只說了兩個字:“吃吧。”
四兒孃親這才埋頭大吃起來。
簡桃花看著她吃,覺得自己得在家裡多儲備一些乾糧了。
麻花和餅乾有些貴,她怕是供應不了這麼多。
餅乾吃了半筒,四兒孃親捨不得吃了,簡桃花又給四兒孃親衝了一碗紅糖水,這才算是緩過來了。
但此時天已經大亮,簡桃花嘗試睡覺,已經睡不著了。
她對四兒孃親說:“你今天留下來給我幹活吧,如果能行的話,晚上我送你回去。”
四兒孃親忙不迭地點頭:“我能幹活的,我想幹活!”
只是她和四兒在家鄉的處境,是幹活也沒人要。
那些人要把她和四兒往絕路上逼。
四兒孃親姓姜,叫姜玉蓮,簡桃花看她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就直接叫她的名字了。
姜玉蓮不敢直呼簡桃花的名諱,只稱簡姑娘。
姜玉蓮幹活的確比祝鈴鐺要利索些。
祝鈴鐺畢竟才十七八歲,是個孩子,家裡又是打井的,還算是寬裕,她更擅長配合爹孃幹打井的活兒。
家務活一般,農活兒更是做的不多。
但姜玉蓮明顯不一樣,大約是因為養育過四兒的緣故,家務活幹得很利索。
簡桃花自己都收拾不過來的一些家務,姜玉蓮都搶著做了。
灶臺和窗戶都擦得乾乾淨淨。
幹農活更是一把好手,簡桃花都差點兒幹不過她。
畢竟簡桃花之前一直在打仗,也就是回來之後才開始撿起來農活的。
但姜玉蓮家裡一直都種地,從前她也一直幹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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