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綠毛跟班的腿肚子當場就軟了，臉上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張克也徹底慌了神。
他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一張嘴和那套唬人的話術，專門欺負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他哪裡想得到，今天會在這裡踢到一塊鐵板。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我們只是想跟艾米小姐談合作！”張克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虛。
“談合作？”李陽挑了挑眉，“談合作需要開著直播，標題寫著‘天價簽約’？談合作需要威脅我的員工，恐嚇我的顧客？”
“你！”
“我什麼我？”李陽往前踏了一步，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張克下意識地後退。
“紋龍畫虎的，還以為現在是上世紀九十年代，靠一身花裡胡哨的紋身就能嚇唬人了？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想挖我的人，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你覺得你配嗎？”
就是！什麼垃圾玩意兒！”
“還星芒璀璨互娛？我呸！我看是星光燦爛火葬場吧！”
“穿得人模狗樣的，乾的都不是人事！滾出去！”
“挖人的都滾蛋！別髒了我們吃烤串的地方！”
周圍的食客們群情激憤，叫罵聲此起彼伏。
陳星見狀，立刻帶著剛剛入職的劉世界走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往張克面前一站，雖然沒說話，但那架勢已經很明顯了。
“兩位，我們老闆說了，這裡不歡迎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們‘請’你們走？”陳星的語氣很不客氣。
張克看著眼前這陣仗，知道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再待下去，恐怕真要被扭送進派出所。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們走！”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李陽一眼，轉身就想離開。
“等一下。”李陽淡淡地開口。
張克腳步一頓，回頭怒視著他：“你還想怎麼樣？”
李陽將那部手機扔了過去，張克手忙腳亂地接住。
“手機裡的影片和直播記錄，自己刪乾淨。我不希望在網上看到任何關於今天這件事的片段。”李陽的語氣很平靜，“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刪，賭一下是我們店的律師先找到你，還是警察先找到你。”
張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剛才的直播記錄和影片刪得一乾二淨。
“可以走了嗎？”
李陽揮了揮手。
張克和綠毛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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