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齊涵卻像沒察覺這份安靜，環視一圈，唇邊掛著笑。
“繼續啊，怎麼不聊了？”
“剛才不是聊得挺熱鬧？”
沒人接話。
黃毛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縮排椅子裡。
鍾齊涵收回視線，落在李陽身上，拍了拍他的肩。
“一群不入流的傢伙。”
“也配議論跟我同級別的李老闆？”
一句話，砸進水裡。
屋裡炸了。
“同級？”
“鍾主廚，您說誰跟你同級？”
雙馬尾女生猛地站起來，指著李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他？！”
鍾齊涵挑了挑眉，手從李陽肩上收回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然後他抬起頭，下巴微微一揚，那股子狂勁兒，跟賽前大廳裡當眾罵全場的時候一模一樣。
“王下七烤匠之一，李陽。”
他一字一頓。
“不知道的，回去補補課。”
“你們以為他就一個路邊攤？人家燒烤店一天流水幾十萬，在座各位，誰的店敢跟這個數字碰一碰？”
鍾齊涵掃視一圈，也不需要多說狠話，就那麼平平地看著。
被看到的人，一個個低下了頭。
那個說“營銷貨色”的黃毛，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安靜持續了十幾秒。
雙馬尾女生先反應過來，但她不服。
“不就是官評的頭銜嗎？”
她雙手叉腰，梗著脖子瞪鍾齊涵。
“什麼狗屁王下七烤匠之一，你有這個頭銜，我也有，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看也未必有多大用！”
她說這話的時候，頭越抬越高，到最後乾脆踮起了腳尖，一張圓臉懟著鍾齊涵的方向，咧著嘴，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一臉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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