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這活兒太容易了。下次還有這種，記得找我。”
沈確把材料轉給了許硯舟。
許硯舟開啟檔案，一頁一頁翻著看。
這些東西說不上多勁爆，但如果在合適的時候拿出來，能讓許沛霖很被動。
沈確問他：“你打算什麼時候用？”
許硯舟把檔案合上，放在桌上。“現在不用。”
“為什麼？”
許硯舟靠在沙發上，聲音低了下來：“因為我不是親生的。我身後一個人都沒有。這些證據，用一次就沒了。我得留到真正需要的時候，拿來保護我自己的利益的。”
沈確看著他。
許硯舟坐在那兒，肩膀微微縮著，眼睛垂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平時總是笑眯眯的，說話輕快，走路帶風，像個永遠用不完力氣的人。
可這一刻，他看起來很累。像是一個人撐了太久，終於在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面前，把擔子放了下來。
沈確心裡的那根弦，徹底被撥動了。
“許硯舟。”她開口了。
“嗯？”
“咱們結婚吧。”
許硯舟抬起頭來，看著她。
“我給你做後盾。”沈確說，“你不用一個人撐著。以後有什麼事，咱們一起扛。”
許硯舟的嘴張開了。他看著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他盯著沈確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怎麼？”沈確看著他這個反應，眉毛挑了一下，“你不願意？”
許硯舟猛地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當然願意！”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沈確的語氣裡帶了點不高興。
許硯舟低下頭，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在一起。他抬起眼看她，那眼神跟被雨淋了的小狗一模一樣。
“只是冰冰姐不是說你在上升期嗎？”他的聲音小小的，“我是很想結婚，但我不想耽誤你的前程。”
沈確笑了。她笑得很明媚，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著，整張臉都亮起來。
“你還耽誤不了。”她說。
許硯舟看著她，愣了一下。然後他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兩步跨到她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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