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我養你嗎？”
“都行。”許硯舟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你養我我養你，都行。只要你要我都行。”
沈確靠在他懷裡，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粉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戒臂像兩片葉子，從兩邊伸出來，託著中間那顆鑽，託得穩穩的。
江風吹過來，芍藥花瓣落了一地。鋼琴旁邊的小提琴手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開始拉琴。
張冰冰站在花園門口，拿手機拍了幾張，然後低頭看了看螢幕上的照片，笑了一聲，揣進兜裡。
她給沈確發了條微信：“恭喜。熱搜我幫你壓三天，夠不夠？”
沈確在許硯舟懷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說不用壓熱搜。
張冰冰在微信那頭打了一串問號。
沈確靠在許硯舟懷裡，打字回過去：“反正要結婚，主動公開了挺好的。”
張冰冰又打了一串省略號，然後發來一句：“行。你是祖宗，你說了算。”
沈確把手機收起來，抬頭看許硯舟。
他還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像一隻終於把心愛的東西叼回窩裡的大狗。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鬆手。回家了。”
“再抱一會兒。”
“許硯舟。”
“嗯。”
“我餓了。”
許硯舟立刻鬆了手，拉著她往花園外面走：“走，吃飯。你想吃什麼？”
“隨便。”
“沒有隨便這道菜。”
沈確瞥了他一眼。
這話聽著耳熟。
她想起來了，是許硯舟自己說過的話。她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讓他拉著走了。
張冰冰辦事確實利索。
當晚，沈確的賬號發了一條動態。
許先生求婚了，然後配上了自己帶求婚戒指的照片。
評論區沒多久就炸了。
“什麼？求婚？”
“是之前合照那個嗎？那個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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