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家三十歲的人了，談個戀愛還要你們批准？”
“我覺得挺好。姐姐自己選的，她自己高興就行。”
“而且許硯舟那個長相，說真的，倒貼我也願意。”
“樓上你清醒點。”
“我清醒得很。沈確不缺錢，不缺資源，缺的就是一個能讓她開心的人。弟弟能讓她開心，那就行了。”
許硯舟翻到這一條，截圖發給了沈確。
“姐姐，有人說你倒貼。”
沈確看了一眼，回了兩個字：“實話。”
許硯舟笑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裡。他剛站起來準備去倒杯水，手機響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上面顯示著兩個字——爸爸。
他接了。
“喂，爸。”
“許硯舟。”許仲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火氣，“你在網上發的那是什麼東西？”
“哪條？”
“就那條，什麼吃姐姐賞的飯。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在說什麼？說許家的兒子吃軟飯，說許家養了個廢物，說許仲威的兒子靠女人養。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許硯舟靠在廚房門框上，語氣很平：“爸，我說的是實話。我就是想吃軟飯，沈確也知道，她也願意。我之前不是也和你說過我的職業規劃嗎？”
許仲威在那頭沉默了兩秒，許硯舟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在揉眉頭。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仲威的聲音低下來了，“你在公司邊緣化，以後靠老婆過日子，我本來是沒有意見的。很多白手起家的人，都是靠老婆起來的。但這件事，絕對不能是人盡皆知的。你明白嗎？”
“明白。”許硯舟說，“你覺得丟人。”
“我不是覺得丟人——”
“爸。”許硯舟打斷他，“你不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宣傳時機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
“什麼？”許仲威的聲音裡帶上了困惑。
“你不是在島市投資了個度假酒店嗎？”許硯舟說，“剛開業不久吧？我聽說入住率不太行。”
“你怎麼知道——”
“爸，你讓我吃的這碗軟飯，不只是沈確的飯。”許硯舟說，“你等著看就行了。”
他掛了電話。
兩個小時後，許家實業公司的官博釋出了一條新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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