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他正想著，方助理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
“是大少爺您那個律師。”方助理說，“今天來公司了。許總讓我給您打電話，您一直不接。許總……許總讓您跟他約個時間，他當面跟您聊。”
方助理說到後面，聲音小了一點。
許硯舟想了想：“行。你幫我約個時間。不過我最近這一個星期有點忙，約在下個星期吧。”
方助理在那頭連聲答應。
他答應得特別快，像是怕許硯舟反悔。
許硯舟聽得出來，方助理是鬆了一口氣。
也是，夾在中間傳話的人最不好做。
他想了想，又說：“方助理，今天讓你打了這麼多電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方助理趕緊說，“大少爺您說笑了，我份內的事。”
掛了電話，許硯舟把手機扔在茶几上。
沈確坐在旁邊，把剛才的對話聽了個大概。
她放下手機，看著許硯舟：“你爸要跟你當面聊？”
“嗯。”
“你答應下週？”
“對。”
“下週？”沈確有點疑惑，“你剛才跟他說最近這一個星期有點忙？你有什麼事？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許硯舟神秘一笑。他往沈確那邊挪了挪，壓低聲音，像在說什麼秘密。
“我沒事。但據可靠訊息，我那個便宜弟弟許沛霖，這兩天要搞事情。”
“搞什麼事情？”
“不知道。”
許硯舟說，“但快了。他手裡沒錢，工作被降級，李婧儀又懷孕了。他撐不了幾天，肯定得做點什麼。我總得給他點時間，讓他把戲唱完，我才好登場。不然我提前一棍子打下去，他不就白折騰了嗎。”
他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
“我不搶人家風頭。你說我是不是個好人？我是不是太善良了？”
沈確看著他那個臭屁的樣子，有點無語。但她還是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好人。”她說，“你最善良了。”
許硯舟被她親了一下，眼睛彎起來了。他伸手把沈確摟過來，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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