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公事公辦的話？”
“公事公辦第一件事。”
鄭總推了推眼鏡，“賠他N+1，讓他離職。他的考勤、績效、工作成果，哪一樣都達不到現在這個崗位的要求。之前是大少爺的面子，要是公事公辦可沒法留他。”
方助理想了想，說：“您先別急著走離職流程。給他降級。降一級，看看錶現。不行再降一級，降到最低的級別去。要是還做不好，再說。”
鄭總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降級好辦。但跟許總那邊……”
“我去說。”
方助理回到總部，把這事跟許仲威彙報了。
他說得很委婉，但許仲威聽明白了。
“行，降級。”他說，“讓他自己長長記性。”
方助理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許仲威靠在椅背上，心想，小兒子的事算是處理好了。
不給錢，降了級，讓他從頭做起。
大兒子那邊收了支票，氣也消了。兩件事都辦妥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覺得今天可以準點下班。
就在許仲威認為穩操勝券的時候，方助理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這一次，方助理的表情跟以往不太一樣。
他站在門口，沒立刻進來，像是在斟酌措辭。
“許總。”
“什麼事？”
“大少爺的律師來了。”
許仲威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笑了一聲：“律師？”
方助理點了點頭，沒說話。
許仲威擺了擺手：“讓他進來。”
方助理愣了一下。
他看了許仲威一眼，老闆臉上還帶著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一副“我倒要看看他還想怎麼樣”的樣子。
方助理不太明白為什麼許總會這麼淡定。
他想了想，大概這就是寵辱不驚吧。
做了這麼多年大老闆，什麼風浪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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