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舟。”
“姐姐？”
“你猜我查出來什麼了。”
許硯舟在那頭頓了一下，然後聲音忽然拔高了：“懷了？”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沈確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穿衣服。緊接著是許硯舟的聲音，又急又亮：“我馬上就過去！今天就去！不對，我現在就過去！姐姐你等著我！”
“你不用——”
“我已經上車了。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沈確看著手機螢幕，笑的開心。
許硯舟當天下午就飛奔過來了。
到了劇組之後，他先去跟導演打了個招呼。
導演姓胡，四十來歲，是個拍權謀劇的老手。
他聽說沈確懷孕了，先是一愣，然後笑了，笑的真誠。
“好事啊。”胡導拍了拍許硯舟的肩膀，“添丁進口，好兆頭。我們這行有個說法，劇組裡有人懷孕，說明這個戲能旺。大爆的戲，十有八九都有這種事。”
許硯舟笑了一聲：“胡導，你這話是安慰我的吧？”
“真不是。”胡導認真地說，“我拍我第一部大爆戲的時候，女二號進組第三個月就懷了，後來那部戲播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好。你去查，圈裡好多人都信這個。”
許硯舟沒去查。
但他放心了不少。
起碼沒影響拍攝，姐姐應該不能生氣。
沈確在劇組裡，倒是沒什麼不適。
本來月份還小，沈確也沒想張揚出去，因此也沒人知道。
有一場和女三號的對手戲，有些肢體衝突，兩個人拍的時候很盡興，畢竟都是老演員了。
那場戲拍了兩條，導演說不夠狠，讓季雲舒“推得再用力一點”。
季雲舒提了提氣，第三條推下去的時候力氣沒收住，沈確往後趔趄了兩步，撞在廊柱上一下。
沈確當時用手肘撐了一下，沒摔著。導演喊了過，兩個人各自收工。
收工的時候，季雲舒湊過來，問了一句：“姐，剛才那下沒撞疼吧？我第三條沒收住，推重了。”
“沒事。”沈確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我結實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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