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您這品味真是越來越好了！”
孫進似笑非笑：“那你猜猜這是什麼菜？”
餘總裝模作樣地觀察了起來，單看外形確實認不出到底是啥，只能隱約聞到一點臭味。
“我猜是甜點？”
孫進搖搖頭。
“那是……水果雕刻的花？”
“不是。”
“不是，再猜。”
餘總把能想到的名貴食材都說了一遍，孫進不停地搖頭。
“孫總，您就別為難我了，我是真猜不到。”
“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發臭豆腐。”
餘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孫進：“怎麼？餘總不喜歡吃臭豆腐嗎？”
餘總：“孫總，您這臭豆腐做得這麼精緻，我怎麼會不喜歡吃呢。”
孫進：“既然你喜歡，那這塊就留給你吃吧。”
餘總連忙道謝：“謝謝孫總！”
孫進站起來，伸手指了指馬路對面那家正在裝修的店。
“看到對面那家店了嗎？”
“看見了。”餘總忙不迭點頭。
“兩件事，第一，今晚這頓飯的賬結了。”
“應該的應該的。”
“第二，對面那家店的老闆跟我有點過節。”
“兩件事辦好了，咱們再坐下來繼續往下談。”
餘總：“孫總您放心，我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孫進點點頭，帶著幾個保鏢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對餘總道：
“菜別浪費了。”
等孫進他們都離開了，店裡只剩下餘總一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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