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不是個戰爭狂,但讓她覺得不滿意的是,現在整個忍界,竟然只有木葉置身事外,什麼事都沒發生。
天生邪惡的千手一族,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慫了呢?
應該狠狠搞事,把自己搞得四面樹敵啊。
這樣夜之國才有介入進去的機會,好好啃食火之國的富饒土地。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利用夜之國的情報系統,好好調查木葉現存的在編忍者裡面,有哪些人是捨棄家名的千手一族忍者。
只要把木葉捲入,再找到名正言順的切入機會,她就能光明正大在戰場上,親自動手弄死千手一族的人。
而且砂隱和雨隱也是兩個蠢蛋,一個大半國土都是沙子,一個資源同樣匱乏、常年下雨的四戰之地,那點家當有什麼可爭搶的?
不如一起聯手,去火之國搞事。
“……”
歸蝶嘴角抽動了一下,感到無語。
這位妹妹還一如既往的關注木葉,不,應該是對千手一族‘愛’到深沉。
過去那場聯合中忍考試中就可見一斑,哪怕千手已經捨棄了族名,十六夜依然動用關係干涉考試規則,就為了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壓力千手一族。
甚至連那位忍者之神的孫女,都沒能倖免於難,成為了其中的受害者。
而十六夜絲毫沒有以大欺小的羞愧感,只會覺得當初自己兒子陸生的手段不夠快,更不夠狠。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婚禮的儀式也到了重要時候。
十六夜便和歸蝶停止了交流,專心婚禮的事情。
作為正室,歸蝶此次過來,無疑代表著沒能親自到來的彌生。
看著面前盛裝打扮的女兒真姬,還有一旁似乎有些拘謹的旗木朔茂,十六夜換上了一副平和的態度。
以能力來說,這個女婿她還是非常滿意的。
白牙的名號,經常在天道宮的她,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樣的威懾力。
而且彌生那邊也是提前透過氣的,所以自然不會出現棒打鴛鴦的情況。
何況,織田家的家風本來就很寬鬆,對於兒女的事情,只有特定的人,才需要完成政治婚姻任務。
其餘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很少干涉。
所以對於陸生挑選幾個沒任何家族背景的女孩作為伴侶,她也沒有干涉。
只是站在她另一邊,已經有五十歲的朔茂父親旗木光雲,冷汗都流了下來,手心裡也滿是汗漬。
顯然站在老領導的身邊,讓他感覺壓力很大。
想到自己前半生只是個被火之國大名解僱的破落武士,沒想到兒子卻能這麼爭氣,不僅年紀輕輕就闖出了‘白牙’名號,導致夜之國很多的合作國家大名,親自點名要他出面解決事情,現在還和老領導的女兒攪合在了一起……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了家天闖誤是的真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