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
斑只給出了四個字回答。
“是，斑大人！”
阿飛連忙收腳併攏，抬頭挺胸，用這種姿勢表明自己下一次認真的態度。
“黑絕，你覺得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斑詢問黑絕。
同時也是在進一步考驗對方的能力。
夜之國的這次行動，還有潛在目的，硬生生打斷了他原有的計劃部署。
他很擔心這樣下去，原先制定的計劃，是否還能正式推進下去。
畢竟為了試探他這個幕後存在，夜之國竟然一下子派遣出這麼多高強戰力，著實讓他吃驚了一下。
他很懷疑，夜之國的最高層，對他這個幕後存在的瞭解，比他自己想象中要多出很多。
這些超出預料的部分，讓斑感覺到十分棘手。
他最擔心的，就是在這種計劃正要實施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強大外力從外界闖入，讓他的行動束手束腳。
“斑大人，歸根究底，還是因為我們的力量不足，才導致面對夜之國，變得如此被動。”
黑絕沒有說什麼客套的話，只是冷冰冰揭露了這個被斑一直迴避的問題。
實力。
沒錯，這一切的被動，都是因為實力不足帶來的。
力量，曾是斑最不需要掩飾和謙虛的東西。
換做三十年前，他根本不屑於躲藏在陰暗潮溼的洞穴裡面，宛如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搞一些陰謀詭計。
但是如今斑已經衰老了，身體出現了重大問題，就連輪迴眼自身也無法駕馭，需要找一個‘傀儡’代替自己使用那雙屬於自己眼睛的力量。
他變老了。
也變弱了。
只能依靠見不得光的陰謀詭計，驅動計劃實施。
這正是斑最無力的地方。
“……”
斑陷入了沉默。
白絕和阿飛也默默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他們看向黑絕的眼神，充滿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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