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誰有能力繞過真珠的許可權,直接讓下方的輿論部門,去做這些明顯不符合真珠利益的事情呢?”
想到這裡。
凱撒腦海中只冒出了一個詞彙——【反毀滅同盟】
翡翠也好,真珠也罷。
她們的話語都透露著同一個意思,所謂反毀滅同盟的提議,並沒有得到公司的全部支援,其他部門或沉默,或反對。
“為了阻止同盟的建立,減少戰略投資部的話語權和功績”
“所以,會是其他的公司部門,在暗中搗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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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讓我們離樂子人都遠點。
重新回到故事中來。
雖然花火竭力要求離開,可越是這樣,穹就越是好奇。
(嗯?花火這麼強烈的要求離開,難不成這裡有她的黑歷史?)
穹頓時來了興致,拖著扯著自己衣服的花火,就來到了周圍這些病人的身邊。
“你好啊,你也和我被同樣的疾病困擾嗎?”
一靠近,穹就看見一副面具飄在那病人的身邊,並開口對他們說話。
可問題是...
(嗯...這面具的模樣),穹瞥了眼花火,(怎麼和花火的面具這麼像?)
“唉,你得了什麼病?”,花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詢問道。
“我曾經患上過一種名叫【愚者】的病”
“愚者是什麼病?”
穹撓了撓頭,他發現這些愚者說話一個比一個難懂。
居然還有比自己更加謎語人的存在,可惡!
“我的身上長出了一個名為【花火】的假面愚者,她慢慢和我融為了一體。她用我來承擔扮演時所有的痛苦,她讓我遍體鱗傷,自己卻狡猾地躲過了一切...”
“不過我的運氣夠好,我找到了這個名叫【花火】的病灶,我把她...把這顆萬惡的毒瘤排出了...”
“你只是個被我拋下的道具而已!”
不等病人將話說完,花火忽然叫喊了起來,將他的強行打斷。
.....
之後的兩位病人,也是差不多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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