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嘛搖了搖頭，神情有些不安地往後靠了靠。
“他們專門吃……小孩心臟！”顏珩故意張牙舞爪地朝著小喇嘛撲去。
嚇得小喇嘛直往德仁喇嘛背後鑽。
顏珩見狀笑得直接癱在了張起靈身上，“哈哈哈——”
這小玩意可比解雨臣好玩多了，要是解雨臣聽到他這番話，最多隻會說一句無聊就走開了。
小喇嘛看見顏珩笑，自然也反應過來顏珩是在故意逗他玩，於是癟了癟嘴，有些生氣地跑了出去。
“嘿，這小玩意真不經逗，還生氣了。”顏珩想了想也追了出去。
德仁喇嘛笑呵呵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孩子倒是個活潑的，正好跟你性格互補。”
張起靈點了點頭，端起熱氣騰騰的酥油茶抿了一口，目光跟隨著顏珩，一路追到了屋外。
倒不是他有多捨不得顏珩離開，只是這麼多年他對顏珩的惹禍能力心知肚明，生怕一個不留神，顏珩就會把這喇嘛廟給拆了。
德仁喇嘛不知道張起靈在想什麼，他只當是這兩人關係好，張起靈怕那孩子走遠了不放心。
那邊被“牽腸掛肚”的顏珩，這會兒正從兜裡掏了塊糖出來，蹲在地上哄小喇嘛。
糖在這個年代的藏區可是稀罕物品，小喇嘛，長這麼大，只在山下的集市上吃過一次。
那點甜味，讓他念念不忘了好多年，可他心裡同樣清楚，這廟裡的香火錢只夠維持他們最基本的生活開銷，德仁喇嘛根本沒有多餘的錢給他買糖吃。
所以在看見顏珩手裡的糖時，他僅用一秒就原諒了顏珩。
“甜嗎？”顏珩戳了戳小喇嘛鼓鼓的腮幫子。
“嗯，”小喇嘛開心地點了點頭，眼睛都笑得眯在了一起。
顏珩見他只是得到了一顆糖，就能高興成這樣，自己也忍不住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那我等下回再來這，還給你帶糖。”
“好，”小喇嘛衝著顏珩伸出了小拇指，“拉勾。”
顏珩也伸出一根小拇指和他勾在了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喇嘛看著他們一黑一白兩根大拇指蓋在一起，“好了，我們現在蓋過章了，你不可以騙我，騙我的話就要上吊。”
“嗯？”顏珩一頭霧水，“你是這麼理解這首童謠的嗎？”
“那不然呢？”小喇嘛歪著頭看向顏珩。
顏珩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道：“古時候人們會把一千枚銅錢用繩子串成一串，這被稱為一吊錢，而‘上吊’是指把一吊錢串好後掛起來，意味著約定已經定死了，不能悔改。”
“哦，這樣啊。”雖然小喇嘛也不知道顏珩說的對不對，但他說的字多，姑且就相信他吧。
吃完糖，小喇嘛就又拿起掃帚開始認真掃雪，顏珩閒著沒事，也陪著掃了兩下。
只是掃著掃著，他忽然在院子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塊造型奇特的黑石頭。
那石頭明顯被人雕刻過，只是那雕工實在不敢恭維，顏珩站在那兒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來，這雕的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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