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瞬間暗淡下來的張嶽,孟慶元嘴角一揚很是滿意:“成了,孟爺我成了,這一波下來,張嶽直接走火入魔,此後他就算是不死也要廢了。
這小子山賊出身,後又當了臥底,還被袁弘抓走,這一份履歷放在這裡就能看出坍塌 本身絕對沒有什麼大背景,現在就算是有了一個,也是看重張嶽的天賦,而現在他天賦以廢,相信他背後的那一個貴人也不會為了一個修煉走火入魔的廢人大動干戈!”
心念至此,孟慶元感覺他孟家大劫已解,咧嘴一笑的同時,腳步不停轉身就走。
為了神不知鬼不覺,他甚至用了一件紫色品質的寶物,那真叫一個了無生息。
而幾乎是孟慶元這邊剛剛離開,裴文虎就提著滄海劍圖出現在張嶽邊上,上手也正準備給張嶽來一下,結果剛要上手,裴文虎就發現張嶽的情況不對勁。
“什麼情況?這小子剛剛明明一身驚天動地的火屬性內力和劍意,怎麼眨眼間的功夫全滅了?
等等,他的體內有精純至極的水屬性天才地寶的痕跡,而且周圍好像也有另外一尊大宗師出現過的痕跡,這是,這是有人來過?
糟糕!”
裴文虎作為在林南道的心腹,雖然武力不是最強,但洞察能力和心機都是非比尋常的,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頓時頭皮一麻:“有人搶先一步已經對張嶽出手了,而且對方比我要更加狠毒,上來直接用水屬性的天材地寶餵給張嶽,這是要讓他走火入魔而死!
不行,我得走,這件事絕對不能粘上。
慕容統領對張嶽極為看中,大人說她甚至有可能要將張嶽納為駙馬,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怕是要死掉一片人。”
說著,裴文虎轉身就要走,但剛一轉身他就停下來。
“不行,我絕對不能就這麼走了,張嶽現在這情況隨時有可能出問題,一旦他出問題了,那位可能瞬息就到江南道。
以那位的實力,要是過來的話,我出現的痕跡怕是會暴露,到時候這鍋怕是會扣在我的頭上!”
意識到這點,裴文虎的臉上滿是驚懼。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準備得好好的計劃,結果一上來就出了意外。
不僅一個黑鍋眼看就要扣在他的頭上,眼前的這個情況更是讓他進退兩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一刻,他是真還恨不得把提前出手的那個千刀萬剮了。
而就在裴文虎這邊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同時,張嶽這邊天河劍經功法已經運轉開來,一股真氣在張嶽體內運轉。
那真氣運轉的那一刻,裴文虎瞬間就察覺到了,頓時雙目圓瞪:“這是,這是水屬性的真氣?
張嶽修煉的不是火屬性的功法嗎?體內怎麼會出現水屬性的真氣?
而且他分明是開竅境才對,等等,我明白了!”
裴文虎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看向張嶽的目光滿是驚歎和敬佩:“他這是轉修功法了?
是了,他在修煉的關頭被人暗害,餵養了水屬性的天才地寶,導致功法走火入魔,於是張嶽就乾脆廢掉了自身那一身火屬性的功法,自己轉修水屬性的功法。
這種做法在那種處境之下固然是最明智的選擇,但張嶽一身修為底蘊都在那功法上,甚至還有那一道直通宗師之上的劍意,他做出選擇等於是全部都放棄了。
壯士斷腕,這張嶽好大的氣魄!”
裴文虎自己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換做他是張嶽,他絕對做不出這種決策來。
“這張嶽拋開天賦不講,自身也絕對是一個人傑,可惜了遇到這檔事,功法轉修雖然保住了命,但一身的天賦怕也是要廢了大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