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塔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但約阿希姆知道，斬斷聯絡解決不了問題。
如果監察部那邊已經調了檔案，他們手中的檔案可不會說謊。
約阿希姆提拔的那些人，每一個都有檔案記錄。
每一次調動，每一個簽字，每一道程式，都在紙上。
他可以把人支開，可以把紙條燒掉，但檔案燒不掉。
約阿希姆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手指頭在發抖。
約阿希姆想起一九三六年施瓦布父子被判處七年勞改的時候，他還在埃森當科長。
那一次他躲過去了，他當時慶幸了很久。
現在他想起來，覺得自己當時太幸運了。
幸運是不可重複的。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躲過這一次。
他沒有躲過。
三天之後，中央下發了一份檔案。
檔案是人民委員會統一印發的，紅頭，編號，蓋著鋼印。
檔案的全稱是——“關於進一步清理幹部隊伍中不正之風和不良行為的決定”。
檔案透過機要渠道下發到州一級，再由州一級下發到縣和大型企業。
約阿希姆是在一月二十日的下午收到這份檔案的。
機要員把檔案送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看一份生產報表。
他接過檔案，看到封面上那個紅色的編號和鋼印，手指頭頓了一下。
他把生產報表放下，翻開檔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檔案全文如下：
“關於進一步清理幹部隊伍中不正之風和不良行為的決定
（一九四零年一月十八日人民委員會第七次全體會議透過）
各州人民委員會、中央各部委、各人民團體、各企業事業單位：
自一九一八年十一月革命以來，德意志社會主義人民共和國已經走過了二十一年的光輝歷程。
在德國共產黨和人民委員會的領導下，德國工人階級和全體勞動人民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
我們的國家從一個即將戰敗的、被剝削的、四分五裂的舊德國，變成了一個統一的、強大的、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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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決下如作特會員委民人，此為
。係關帶的中伍隊部干查清面全、一
。報上級逐，冊造記登律一，的職任位單業事、業企有國、隊軍、關機政黨在凡，屬親系旁和屬親系直的部幹有所
。理肅嚴律一，的益利當正不取謀屬親為權職用利有現發凡
。位崗調、務職拔提、作工排安人係關和屬親為權職用利部幹嚴、二
。務職的係關級下上接直有任擔統系一同在得不屬親系直的部幹
。業企辦商經圍範轄管其在得不屬親系旁的部幹
。任責究追併一人准批和人薦推，職撤人本，者反違
。題問濟經的中伍隊部干查清面全、三
。裁制律法至直分律紀予給重輕節視並，得所繳追律一，小大額金論不，的為行等產資家國賣倒、資分私、款公用挪、賄、汙貪有凡
。題問風作的中伍隊部干查清面全、四
。分律紀予給的重嚴節，育教評批以予律一，的為行等壞敗德道、化腐活生、姓百欺、眾群離、義主令命、義主僚有凡
。度制督監部乾全健立建、五
。查檢和計審期定不行進部幹級下和級同對權有門部察監級各，起日之出釋定決本從
。作工的門部察監擾干或撓阻、絕拒由理何任以得不部干何任
。論織組抗對以，者違
。督監眾群強加、六
。報舉的風之正不部幹對眾群理，室待接和箱報舉眾群立設要會員委民人級各
。理嚴從，的人報舉復報擊打對，護保以予人報舉對
。行執起日之布發自定決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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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月個三於應作工查清
。得不、瞞得不，報上級逐應果結查清
。進先和潔純的度制義主會社護維同共，風之正不發揭，伍隊部幹督監，來起行極積，民人勞國德全召號會員委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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