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三亞那邊玩的開心嗎?”解雨臣慢悠悠在桌前落座,先是倒了杯溫水推到葉知魚面前。
他心知肚明葉知魚肯定不是去三亞單純旅遊的,估計是有正事在那邊。
“還行吧。”葉知魚隨口說道。
她抬起眼眸看了看解雨臣,想起海底墓解連環的血字,到底是有關解家的,等找個機會跟解雨臣提一下吧。
人齊了就開飯,霍秀秀坐在葉知魚身旁,不停地給她夾菜,“小魚姐姐你多吃點,一段時間沒見你都瘦了。”
葉知魚照單全收,不過以她的身體素質,就算餓一兩個星期都是不會瘦的。
吃完飯後,葉知魚跟霍秀秀在院子裡走了會消食,秀秀還有很多事要忙,要學習,只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葉知魚扭頭就看到解雨臣靠在海棠樹下,雙手抱臂,身子微微倚著樹。粉白的海棠花開得正好,輕輕淺淺的香味浸在這座院中。
“小花,難得你吃完飯沒去處理公務啊。”葉知魚朝他笑笑,走近兩步,西府海棠的香味更明顯了點,解雨臣常年久居在此,身上也沾染了花瓣的淺香。
解雨臣手肘一撐,腰背挺直,目光落在葉知魚臉上,眼底帶著一點笑,輕聲道:“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葉知魚驚訝地看著他,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解雨臣失笑,對他來說,每個人的微表情他都能很快分辨出是什麼,更何況是葉知魚呢。
葉知魚和他面對面站在海棠樹下,先挑起來一個話頭,“你知道解連環嗎?”
解雨臣面色一頓,眉心頓時就皺了起來,“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葉知魚仔細觀察了下解雨臣的表情,斟酌著開口:“是你關係很親的親人嗎?”
解雨臣微微搖了下頭,語氣篤定道:“你去了西沙。”
這不難猜出來,解連環死在西沙群島,看來葉知魚去西沙海底墓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人說起過這個名字了。
看葉知魚有點好奇,解雨臣便輕聲開口:“解連環是我的叔叔,後面我被過繼給解連環,但沒多久他就死在西沙了。”
解雨臣並不是很想回憶起年少時的日子,尤其是那段日子,他的長輩一個接一個地去世。
“你在哪知道的解連環?”他問。
葉知魚嘆了口氣,“在西沙海底墓,二十年前不是有個西沙考古工程嗎,吳三省也在裡面。這段時間吳三省不知道想起什麼線索了,跑去西沙海底墓了,然後失蹤了,出海的人聯絡到吳邪,要去救吳三省。”
“我就跟著一起去了,我們下到海底墓,在裡面發現了幾行血字。”
葉知魚把那句話說給解雨臣聽。
解雨臣眉心擰著,顯然也沒想到吳三省會迫害解連環,在他的印象中,兩人關係還挺不錯的。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其中肯定有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