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麼情況我現在也不清楚,不過看來它去秦嶺的墓是有它自己的需求的,可能這個假人就是從秦嶺爬出來的。”
“吳邪,你去查查老癢的媽媽,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好。”吳邪恍恍惚惚應下來。
老癢家就在杭州,還挺好查的,就是查出來有點奇怪。
吳邪拿著資料去找葉知魚,“小魚,老癢媽媽已經查到了,還在以前的家裡待著。”
葉知魚接過資料一看,眉心微微蹙起,“不愛出門?”
吳邪倒還記得阿姨的樣子,年輕的時候蠻漂亮的,手巧,會做針線活,做飯也特別好吃,他小時候經常在老癢家吃飯。
“我記得阿姨以前還挺喜歡散步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癢入獄了,才不愛出門的。”
“對了,我讓人去找街坊鄰居問的時候,是說在老癢回來之前,阿姨就已經很久沒出過門了,在老癢回來後,阿姨才偶爾出來一下,帶著口罩,有個鄰居說是臉上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道很可怕的傷疤。”
吳邪猜測,“會不會是老癢想帶他媽媽去做個手術,把臉整好?”
“那也用不了四百萬吧。”葉知魚隨口道。
她是想去老癢家看看他媽媽是什麼情況的,但又怕老癢破罐子破摔,一下戳穿這些老癢直接不幹了,不去秦嶺了。
從老癢的表現來看,秦嶺一定有隕玉,她還得靠老癢找到隕玉。
葉知魚把資料一收,拍進吳邪懷裡讓他拿好後才說:“先不管這些,收拾收拾跟老癢去秦嶺吧,看看它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吳邪單手拿著資料,還有些猶豫,“真去啊?”
“當然要去啊。”葉知魚點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拍拍吳邪的腦袋,安慰道:“別怕啊,有我和小哥在,這趟肯定不會有危險的。”
吳邪拿開她的手,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怕這些,主要是老癢的身份,那個假人……實在是太詭異了。”
葉知魚心想要不是假人,她還懶得去呢。
“沒事,老癢只是人假了點,本身是沒什麼殺傷力的。”
兩人說著說著就這麼定下來了。
過了幾天,老癢準備好一切東西,五人帶著行李裝備,上了火車。
為了防止中途出現意外,五人直接睡在同一個隔間,葉知魚和張起靈身手輕巧,睡在上鋪。
一箇中鋪放點東西,吳邪睡另一箇中鋪,胖子和老癢睡下鋪。
胖子是閒不住的,這趟火車開往西安,得坐二十多個小時才能到,他帶了一大兜子瓜子,一邊磕瓜子一邊問對面的老癢,“誒,同志,你還記得那墓在哪不?那深山老林的,又過了三年,還能找著不?”
老癢瞧著還有點膽小,但已經比之前好多了,“記記記得,我做了記號。”
胖子笑他,“什麼記號到現在還能看到啊?”
老癢擺擺手,“這,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的記號,再過三十年也有用。”
胖子喲了一聲,有心套話,就誇他,“可以啊同志,還有點手段,你跟胖爺說說,三年前怎麼跑那墓裡的?那青銅樹真有你說的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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