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昏昏沉沉睡了一會，突然感覺有點冷，他無意識地把頭往土炕那邊偏了下，模糊的視線卻沒有看到老癢的身影。
他再一扭頭，忽然發現頂上的木板夾縫裡，有一隻眼睛，正盯著自己。
吳邪閉了下眼，意識瞬間清醒了，他再睜開眼時，那隻眼睛卻不見了。
他是躺在地上剛醒，但他並不覺得自己眼花了，那隻眼睛又大又圓，應該不是人類的眼睛。
吳邪坐起身，發現火炕裡的火沒那麼旺，怪不得會感覺到有點冷，他加了幾根乾柴，眉心皺緊，大半夜的老癢去哪了？
上廁所去了？
火都不旺了，什麼廁所要上這麼久？
吳邪看了眼旁邊的葉知魚，把有些滑下去的外套給她往上提提，四下再掃一眼，沒見著張起靈。
他呆坐一會，感覺到周圍又暖和起來，可老癢還沒回來。
吳邪一邊想著老癢去哪了，一邊想著剛剛見到的眼睛，連葉知魚睜開眼都沒發現。
“想什麼呢？”葉知魚隨口一問，坐起身把外套穿好。
吳邪被嚇了一個激靈，扭頭看到葉知魚才鬆口氣，“你怎麼醒了？”
葉知魚朝火炕點了點下巴，顯然她看似睡著，但對這裡發生的事都是有數的，“老癢出去了，小哥已經跟過去了，去看看它要幹什麼。”
吳邪起身跟著葉知魚下樓，木梯上有很多腐蝕的洞，好在還能承受她們的重量。
一樓空蕩蕩的，只有一些竹藤編織的簸箕和筐子放在角落，左側牆上有一扇氣窗，窗外似乎有一團黑影。
吳邪拿著手電筒照過去，就聽吱地一聲，一團黃色的影子竄出去。
“什麼東西？”葉知魚看過去。
吳邪走到窗邊探頭一看，一隻金絲猴掛在前面的房簷上，正朝著他呲牙，表情兇狠。
“猴子？”葉知魚走過來也看到這玩意了，“怎麼這麼兇？”
吳邪看著金絲猴的眼睛，和他在木板夾縫中看到的一模一樣，不由地放下心來。
“這是金絲猴，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平時很害羞的，不知道這裡的為什麼這麼兇。”
金絲猴似乎是被吳邪嚇到了，一直不停地朝他做出攻擊狀，還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金絲猴是群居動物，猴子的攻擊性非常強，會搶走人類的行李和食物，所以招惹猴子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吳邪不想跟這隻猴子一般見識，他用手電筒照了照金絲猴的眼睛，把它嚇走之後才笑了笑。
可透過氣窗，他看到林中有著一點白光，他認得出來，這是她們用的裝備手電筒的光。
“……那是老癢？”吳邪問。
葉知魚看了看，“應該是吧，我們過去。”
吳邪跟著她走出閣樓，遲疑了很久才開口：“小魚，這個老癢是假人，那真正的老癢呢？”
葉知魚回頭看向他，說出自己的猜測，“老癢在三年前來過秦嶺，他的異樣跟秦嶺脫不開關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老癢應該在三年前就不是真人了，假老癢頂替了老癢的身份，替他做了三年的獄，然後出了獄就來找你了。”
”。嘛的人還，牢年三了坐老替“，怔一邪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