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說不出的詭異和違和，但考慮到郝子赫自己也是個不講科學的奇幻物種，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愛歌用手指隨意地摩挲了一下劍刃，似乎很快就失去了興趣，隨手把劍扔在了郝子赫腳邊。
“所以，您老人家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平時不都是凌晨才召喚我的嗎？”
“嗯哼。你也學會拐彎抹角了呢。你其實已經猜到了吧？有些事情‘不一樣’了。”
“……”
果然，這丫頭在拿上帝視角看他表演呢。
這到底是該為多了一個狂熱粉絲感到高興，還是該為被一個災星纏上而抱頭痛哭呢……
既然對方都把話挑明瞭，那事情就好辦了。
她這種毫不掩飾的態度，等於是在變相承認郝子赫的推斷是正確的。
“……這難道是，你搞的鬼？”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難道不是嗎？”
披著少女外皮的全能者，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看樣子她本來還想多逗逗他，結果被他一口咬定，似乎有些不悅。
不過郝子赫可沒興趣一直被她牽著鼻子走，他更喜歡掌握主動權。
當然，對於沙條愛歌這種不可名狀的存在，主動權這東西也就是想想罷了。
話說回來，這次可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太糟糕了。
如果不是愛歌乾的，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把同一天無限迴圈……原來如此，這就是那個蠢貨法老用來束縛‘你’的手段嗎。真特麼有病……那白痴是想看你被逼瘋的樣子嗎？”
“答對了。比我想象的要快呢。”
面對愛歌那毫無波瀾的誇獎，郝子赫只是擺了擺手。
這有什麼好誇的，他連這個迴圈的完整理論都還沒摸透。
等他真把這破迴圈砸碎了，再來聽這些彩虹屁也不遲。
不過，把同一天無限迴圈……奧茲曼迪亞斯那傢伙是真不懂人心啊。
這擺明了是要把人關在時間牢籠裡，要麼瘋，要麼死。
無限重複的日常，剝奪了人的變化，抹殺了生存的實感。
哪怕是擁有“千里眼”能瞬間看穿現代一切、且連線著“根源”生來就觸及真理、對生命缺乏實感的沙條愛歌，被這種噁心人的手段困住，也會感到火大吧。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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