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有趣哦。”愛歌露出了一個非人的微笑。
下一秒，她無視了物理距離，瞬間閃現到郝子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拉低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位置，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吶，這次你會怎麼絕望呢？會發出怎樣的慘叫聲崩潰呢？如果我再洗掉你的記憶，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自顧自地把記憶找回來嗎？
Saber，我的Saber。從你身上榨取出的真實感，真是太甜美了。就算你不是我‘本來應該召喚’的那個Saber，你的存在也已經足夠讓我感到愉悅了。
這不是什麼半吊子的愛，只是看著你，就能洗刷掉我的無聊。我很期待，透過你，我還能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怎麼樣？你覺得你要絕望了嗎？要在痛苦的慘叫中消散了嗎？如果我再洗掉你的記憶，你還會用其他愚蠢的行為來逗我笑嗎？”
總結一下：在沙條愛歌眼裡，他郝子赫大概就是個“超好玩的限定版手辦”。
玩起來賊帶勁，但因為之前玩得太狠有點掉漆了，怕玩壞了所以小心翼翼地收在盒子裡。
結果這手辦不僅自己破盒而出，還長出了新的玩法。
搞得她現在心癢難耐，想玩又怕徹底玩壞。
嘖……原來是這種劇本嗎。
“怎麼樣，認清現實的感覺如何？恨我嗎？想一劍砍了我嗎？還是說，打算就這麼放棄掙扎，直接崩潰？如果你現在就絕望的話，我可以馬上再清空你的記憶，讓你重新體驗第一天的快樂哦……”
“謝謝你。”
郝子赫伸出手，按在了這個一直沒有過多肢體接觸的少女的頭上。
愛歌的話戛然而止，像斷片的錄影帶一樣愣在原地。
郝子赫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嗯，髮質真好。
等等，臥槽……我這波操作，算不算是摸了全能者的老虎屁股？這要是發朋友圈絕對能吹一輩子。
不過這事兒沒法跟別人顯擺，郝子赫收起跑偏的思緒，捏住愛歌那驚愕得微微張開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呃，”
“簡單來說，每次我徹底玩脫、即將陷入最糟糕的結局時，都是你拉了我一把，對吧？每次我崩潰的時候，都是你在旁邊給我兜底？既然如此，我有什麼立場對你發火？”
“……”
愛歌的嘴角慢慢抿成了一條直線。
嗯，這就對了。
聽說她很懂人類心理，估計她一開始就預判了郝子赫作為一個普通人，在得知真相後會陷入暴怒和怨恨，甚至像瘋狗一樣反咬一口。
但她算錯了一點。
她懂人性，卻沒考慮具體的語境。
確實，當普通人突然面對這種令人窒息的絕境時，絕大多數都會選擇在絕望和憤怒中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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