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火氣這麼大?大家都是體面人,就不能客客氣氣地送客嗎?非得搞這些危險動作放冷箭。”
郝子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沒好氣地隔空逼逼賴賴。
“得,這波純屬你自作自受。你要是剛才乖乖放我們走,那玩意兒能原地爆炸嗎?”
所以說啊,做人千萬不能太暴躁。
咱們可是要當文化人的!
雖說郝子赫以前好像也扯過“負心總是文化人”這種淡,但這種傷感情的小事還是讓它隨風而去吧。
哈哈哈哈!
剛剛才崩解的影子分身,讓郝子赫身上的對影禮裝瞬間被染成了漆黑。
看這架勢,接下來的二三十分鐘裡是沒法用這玩意兒了。
不過嘛,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這波節目效果已經拉滿了。
有了這出戲,就算阿周那被挑釁得血壓飆升,在徹底摸透郝子赫的“底牌”之前,他也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在郝子赫眼裡,阿周那這貨就是個典型的“高智商分奴”。
這男人遠比遊戲裡呈現的還要冷酷。
他擅長計算盈虧,會把自身的處境、獵物的情報精確代入公式,進而得出完美的“撤退時機”與“進攻時機”。
正因如此,郝子赫用親身捱了幾發奪命冷箭的慘痛代價才悟出一個真理——光靠把迦爾納當人質帶在身邊,是絕對栓不住這條毒蛇的。
哪怕郝子赫現在站出來指天發誓:“只要你停手,我就准許你和迦爾納單挑!”阿周那也連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那傢伙只會瘋狂運轉他那臺人肉計算機大腦,在腦內進行幾百次模擬推演,試圖挖出郝子赫這番話背後隱藏的陷阱和利益。
阿周那,就是一個懂得像郝子赫一樣思考,且比他更加狡猾…不對,更加優秀、更加滴水不漏的怪物。
他像郝子赫一樣執拗,也像郝子赫一樣盲目。
阿周那那種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偷襲,像極了迦勒底往日的戰術——拼了老命去解析對手、扒光對面的底牌、瘋狂收集情報,然後死死捅進敵人的軟肋,企圖一發逆轉。
這套戰術自己用的時候那叫一個爽,但當自己成了被搞的那一方時,郝子赫才深切體會到什麼叫“防不勝防,噁心至極”。
更要命的是,這個噁心人的傢伙,戰鬥力還甩了郝子赫八百條街。
這特麼哪是聖盃戰爭,這簡直是驚悚片現場啊!
得虧郝子赫提前摸清了攻略阿周那的門道,不然他絕對會把阿周那當成和“狂王”同等級別的災厄,不擇手段、甚至拿迦爾納當誘餌,也要傾盡全軍之力先把他給揚了。
現在為了在有限的條件下搶奪迦爾納,阿周那的狙擊就已經這般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人了。
如果解除一切限制,這貨得變成什麼樣的絕世惡魔?
像阿周那這種究極算計流的男人,肯定早就把迦爾納那“無可救藥的利他主義”也算進去了。
因為一旦戰局陷入絕望,迦爾納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剝下【日輪呀,化作甲冑】,直接甩出一發【日輪呀,順從死亡】,犧牲自己為所有人開闢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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