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觀眾覺得無聊的喜劇演員,可是重罪。該判死刑呢。”愛歌幽幽地說。
“你這法律也太嚴苛了吧,網開一面行不行。再說了,小丑也不一定非得每分每秒都搞笑吧,更何況我還是個業餘的。這種時候,觀眾應該給這位前途無量的業餘小丑一點鼓勵的掌聲才對。”
“淨說些聽不懂的胡話。”愛歌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張紙條“啪”地貼在了郝子赫的臉上。
郝子赫拿下紙條一看,不出所料,是今晚的晚餐採購清單。
雖然他現在真的很不想出門去外面拉仇恨,但誰讓他是被愛歌這個資本家壓榨的“從者(打工人)”呢,這是他的本職工作,沒法推脫。
“今晚的單子還挺長啊……怎麼,你要做滿漢全席嗎?算了,這也不是我該操心的。總之,還是老規矩,把這些買回來就行了對吧?”
“嗯。”
“得嘞,我去去就回。”
郝子赫順手擼了一把愛歌的頭髮,然後像離弦之箭一樣竄出了沙條家。
就在他離開原地的零點一秒後,一股強勁的旋風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轟然炸開。
好傢伙,下手真黑。
明明只是隨便揮了下手指,這威力簡直離譜……不過,因為愛歌的頭髮摸起來手感實在太好了,所以郝子赫每次都會作死地去揉兩下。
雖然每次都會遭到嚴厲的打擊報復,但只要躲得快,穩賺不賠!
郝子赫哼著小曲,輕車熟路地買齊了食材,一路無驚無險地回到了沙條家。
把東西放進廚房後,他一頭鑽進了倉庫。
既然愛歌對木工失去了興趣,那剩下的時間,他就得用來處理腦子裡那些亂成一鍋粥的海量資訊了。
隨著那些被愛歌封印的過去迴圈的記憶被強行塞回腦海,伴隨而來的還有他每次死亡時的體驗,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絕望感。
光是回憶這些,就讓他反胃得想吐,意識都有些模糊。
但這是必須的。
現在的他,是透過靠近愛歌、與她建立關係來獲取情報;
而過去的那個他,則是完全排斥愛歌,透過在外面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來收集線索。
他之所以能摸清這個迴圈的底層邏輯,其實是把“現在從愛歌這裡套出的話”和“過去自己在外面拼死收集的情報”拼湊在一起,才勉強得出的結論。
也就是說,光靠現在的情報是遠遠不夠的。
無論多痛苦,為了破局,他必須把這兩份情報整合起來。
“……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郝子赫強忍著噁心,把情報梳理到大腦快要罷工,最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他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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